元凯用纸巾沾了些温水,仔细给细弟擦干净小嘴。
我看着他,忍不住说:“夫君,你母亲刚刚指责了阿姨,要是阿姨一气之下不干了,我们怎么办?”
“那就跟我妈要钱啊,重新请个更贵的阿姨,反正这事是她惹出来的!”
他答得干脆。
“那你自己去跟你妈要啊!我跟她不熟!”
我撇撇嘴。
“我妈也是你妈。”
“她才不是我妈,她不配当我妈,我讨厌她!”
我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元凯笑着看我,说:“你看看,你看看!怎么还像个小孩一样,跟我妈怄气了呢?”
我扭过头,不愿再看他。
我忍不住又开骂:“你妈久久不来一次,一来就给我惹事生非!
我上辈子是不是踩她坟头了呀?还是我根本不适合走进你们家?好日子没过上几个月,她那张贱嘴……”
“够了!”
元凯低喝一声,显然听不下去了。
他说:“本来阿姨跟我父亲没保持距离,就是错误的!”
我反唇相讥:“哪来的错误?阿姨手被烫伤了,你爸帮她涂个药,又怎么了?
哪像你以前,直接跟龙鳕打结婚证了,你爸能做到这样吗?”
“行了,干嘛把以前的事拉出来讲?”
他质问我,语气并不友善。
“那是你妈提起的呀!你都不知道她说什么?”
“唉!她又说什么了?”
元凯叹了一口气。
我学着他母亲的语气,故意阴阳怪气:
“她说,不知道龙鳕是不是在德国,被凯因逼着去嫁一个不合适的男人?
那倒是把龙鳕带回来嫁给你呀!反正她也嫁了你一次了,不在乎再嫁一次!”
元凯迅速打断我的话:“好了,不要提一个不相干的人!
咱们现在说的是阿姨的事!阿姨就是个保姆,我们一家人何必为了一个保姆吵吵闹闹?”
“你妈连个保姆都比不上!保姆拿了钱,至少还会干活,没那么多屁事。”
我越说越气。
元凯皱了下眉头:“那我妈还给了钱呀!我在广州的车子、你在德国的学费、两个弟弟坐月子的费用……难道我妈什么都没付出吗?”
“当然有啊,你妈付出得可多了!她还给你跟龙鳕买了婚房呢,就在她楼下,8、0、2号!”
我语气酸溜溜的。
元凯知道我满腹醋意,也不想再激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