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来了。
她倒是十分自觉,自己打车直接到了我们这儿,并不像往常那样,非要元凯去接不可。
特别巧的是,刘少红阿姨的儿子也刚好回宿舍了!
元凯说:“把阿姨的儿子叫过来一块儿吃个饭吧!”
“我们要去新楼吃吗?”
“也行啊,把马克斯也叫上吧!”
许久没去新楼那边住,我找了两个阿姨迅速把新楼收拾干净。
接水的时候,水管里流出一摊深棕色的水,还发出“咕咚”
一声闷响。
“哎呀,房子果然得住人才行!才多长时间没住,居然就生锈了!”
我说。
这两位阿姨都是家属群的,手脚特别麻利,转眼间就把活儿干完了,还特意把抽油烟机擦洗得锃亮!
“怎么样?您看这抽油烟机,现在是不是锃亮锃亮的?”
阿姨很开朗。
“不错不错,阿姨您可真能干!”
晚上,我在隔壁餐馆叫了一盆酸菜鱼,外加几个小菜。
“秦国宫廷菜”
的老板娘还特意给我煮了一锅白饭!
“哎呀,我都忘了,忘了要在家里煮白饭!”
我说。
老板娘笑道:“叶溪,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你这人做家务,总是粗心大意!幸好我提前给你煮了一锅白饭,用的还是好米,保准你老公吃得满意!”
我问:“你也知道我老公对米饭有要求?”
老板娘的声音依旧粗哑:“那当然啦!他来我们这儿吃饭时,就要求给盛那种好一点的米饭。
我们有两锅饭,普通客人没什么讲究,就随便打;遇上那些挑剔的客人,就给盛传说中的五常大米。”
新楼通风换气之后,大家陆续到场。
今晚人真多,我把折叠餐桌拉开拼成大圆桌,铺上一张金丝绸缎桌布!
这桌布是我花六十五块钱买的,质地细腻,还防水呢!
七个大人、两个小孩围成一桌。
“夫君,你把两个儿童椅拿过来!”
我说。
“好,我先擦一下,有点水渍。”
“哦,这些桌椅,刚才阿姨都擦洗过了!”
晚饭照旧,元凯坐在我和大弟中间,细弟坐在我右手边。
沈芸问:“真快啊,细弟现在都能自己坐了?”
“我妈说只能坐一会儿。不过这儿童椅的椅面是网兜,不是硬实的。”
我回答。
“哦,网兜的反而好,小孩子腰软,不能用太硬的椅面。”
沈芸说。
元嵩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在我们对面。沈芸像往常一样,坐在元嵩旁边。
马克斯坐在细弟旁边。
刘少红阿姨和她儿子,分别坐在马克斯旁边。
幸好,刘少红阿姨没坐在元凯父亲旁边。
“阿姨,您儿子叫什么名字?”
我问。
“哦,叶溪,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梁正宏。”
“正宏,谢谢你有这么好的妈妈,她帮了我们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