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就起来了。
弟弟六点左右就会撒尿。
每次尿尿他都会哭,纸尿裤满了,挤到他的小鸡鸡,他会疼。
我总会在第一时间起来帮他换纸尿裤,即便坐起来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呢!
当妈真辛苦!
我给小孩换完纸尿裤,让他躺在我腿上睡一会儿,等他睡熟了,再把他放回床上。
现在他长大了,放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
一般都是让他侧着身躺下去,他会自己滚动一下,找个合适的位置,抱着被子或枕头,沉沉睡去。
元凯睡觉的时候一般穿得单薄。
不像我,一定得加个厚马甲。
他的上衣掀起来了,露出了腹肌。
我拽着他的被子,给他盖上。
我们每个人都有一床被子,谁也别抢谁的。
我走到一楼,准备放米煮粥。
弟弟可以不吃肉菜,但是他一定要喝粥。
我们来西安这么久,我很少吃当地的面条。我只喜欢潮汕的生面!
元凯好像上辈子是西安人似的,他超爱西安的各种面食。
他最爱的是当地炒出来的辣子,不辣,只香。
每天早上,他都会去菜市场买新鲜的面条。
粗面细面,宽面窄面,还有那种长得像皮带的面,一碗面只有一条长长的『皮带』。
昨天晚上,他“太劳累”
了,现在还在睡觉呢。
他周末最会睡懒觉了,一般都要睡到中午。
我奇迹般地发现一楼大房间没有锁门。
悄悄走近一看——
咦!里面没有人,床上还是我昨天堆放的那些衣服和被子。
奇怪了,难道沈芸昨天晚上跑回招待所睡觉了吗?
我用电饭煲自动煮粥,随即匆匆忙忙跑回二楼,躺回床上,继续睡个回笼觉。
元凯察觉到我回来了。
他眯着眼睛,伸长手臂,将我捞入怀里,五指覆盖在我的肚皮上,安抚着肚中的胎儿。
现在月份大了,这个胎儿越来越有趣了。
胎儿的力气很大,踢腿的时候,可以看到我肚皮上有明显的鼓包。
元凯最喜欢跟胎儿玩“打地鼠”
游戏,玩起来的时候,就像个小孩一样。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