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般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攻城略地的霸道。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卷过我口中的每一寸甘甜,甚至因为呼吸急促,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你听,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在我唇边呢喃,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激得我一阵战栗。
他说:“楼下的人,早就睡沉了,这会儿就算天塌下来,他们也听不见。”
“元凯……你真讨人厌……”
我娇嗔,眼角渗出了少许泪汁。
“我哪儿讨人厌了?是这儿,还是这儿?”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吻了一下,胡茬扎得我痒痒的。
他说:“再讨厌,我也是你的男人!”
他又说:“我就想看看,平时穿得板板正正的生化部女工程师,在我这儿,是不是也能变成一个只知道娇吟的小媳妇儿……”
我难耐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只是让自己更深地陷入了他的掌控。
“别动。”
他低喝一声,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就像他在车间里指挥机器运转时一样。
他说:“你再动,我可就真不管不顾了!”
见我还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元凯抬起头,眼底满是戏谑的红血丝。
“不要,我怕……”
“怕什么?门我都锁好了。”
“怕掉下去……”
“这桌子就稳得很,掉不下去。”
他看着我,目光无比深情。
“你真是流氓……”
我用手去挡他的眼睛,却被他顺势捉住手腕,反剪在我腰侧。
“我是流氓,那也是你自招的。”
元凯低笑,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心安又让人腿软的磁性。
他不再废话,低头重新封住了我的嘴。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像品尝什么珍贵的粮食一样,细细密密地啄吻着我的嘴角、鼻尖,最后停留在我的耳边。
“你知道吗?”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热气顺着耳道钻进心里。
他说:“刚才看你弯腰在这儿写字,我就想这么吻你了。就想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我听得面红耳赤,身子忍不住往后缩,却好像又往他身上靠了过去。
“躲什么?”
他问:“刚才不是还说怕采花大盗吗?现在我这不就是你一个人的‘贼’么?”
我随即赶紧捂住嘴,惊恐地看向门口。
“别捂了,留着力气叫唤吧。”
“元凯,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