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凯手掌使力,我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
他语气急切,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跟马克斯睡了没有?”
我反复强调,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刻进他脑子里:
“没有!没有!没有!我跟他都没有开始,怎么可能做什么?
往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些敏感的字眼,这样太玷污我跟他之间的友情了!”
“那是什么狗屁友情?”
他嗤之以鼻。
我努力解释,想让这个吃醋的男人明白:
“我努力地想掰正他对我的错误感情,因为他是一个很单纯的人,是一个非常值得交往的朋友。
你在德国的时候,还是他一手安排你进他们家的农庄学习工作的!
他跟龙鳕不一样,从头到尾,他就没想过要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他知道我们复婚后,就一直在避嫌。”
元凯冷笑一声:“那他现在回来干什么?我才不信他的鬼话!
不管中国有多特殊,如今的英国和德国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我摇了摇头,疲惫地说:“他要去哪里工作,那是他的自由,我没有问太多。”
我们俩沉默了。
小小的车厢里,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车子没有熄火。
这辆汽车很老了,是实验室借给我代步的。
“突突突”
的发动机轰鸣声,使得整辆汽车都在微微晃动。
后车厢的空气,像被烈日晒炸了一样滚烫。
车子的真皮味和汽油味混在一起,呛得我喉咙发干。
此时此刻,我的味觉特别敏感,孕期的不适,让这些气味更加明显。
他刚一进来就把车门“砰”
地关上,震得铁皮嗡嗡响。
他脸凑过来时,眼睛里像烧着火。
冒了一天的胡渣子,扎得我脸颊生疼。
嘴里喷出的气息带着怒火,像刚跟人吵完架、从田地里冲回来似的。
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握着锄头柄,唇狠狠压下来。
一点也不温柔,带着一股子要把我吞下去的狠劲。
粗糙的手掌死死扣住我的腰,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像抓着一块不听话的淤泥。
车突然一颠,他的吻落在我左耳,胸膛贴着我的背。
我心跳快得像擂鼓,混着发动机的轰鸣,像他在田里跟天斗、跟地斗的样子。
他的吻从肩头一路到脖颈,每一下都带着火气,好似在教训一只不听话的家猫。
那恨意和爱意,缠在一起,像暴雨前的狂风,把理智全撕碎,只剩下满腔的情感烈火在燃烧。
而我,被逼到绝路般喘息着,像风暴中心的一叶扁舟。
他慢慢伸出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我的双肩,指节粗硬,带着常年握锄头磨出的老茧,一瞬间压得我肩头发紧。
手掌滚烫,像刚从烈日下的田里伸回来,沿着我的肩头、手臂,每一下都像在丈量一块属于他的土地。
他的眼神像烧红的铁,爱恨、欲望搅在一起,热吻遍布整个后背,像要把这些年的不安和猜忌全部发泄出来。
那吻,不是温柔的,而是带着报复心,那狠劲,像暴雨前的狂风卷过庄稼地,把一切秩序都打乱。
我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求饶。
可他的吻,像火一样烧遍整个世界,把他今夜积攒的怒气和压抑全部点燃,也点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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