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都不知道叶溪干嘛要嫁给一个农民,真奇怪!即便是家里指定的婚约,也是可以悔婚的。”
“说不定人家就喜欢农村糙汉。”
丹婷打了个寒颤,说:
“不要提起‘农村糙汉’这几个字,感觉很恐怖!我妈要是让我嫁给这种人,我会哭死的。”
赵晶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马克杯,正在泡茶包。
她说:“太可怕了,要是让我嫁给一个农村糙汉,简直是会吐的!
我都能想象得到,他那一身黝黑的皮肤,一口大黄牙,粗糙的手指头,脏兮兮的手指甲和脚趾甲,望着我色眯眯地舔舌头……”
一众少妇打了个寒颤!
丹婷和这两个女同事都是城里人,家里条件富裕,读书成绩好,长得也漂亮。
她们从小到大就没去过农村。
她们去过最偏远的地方,也就是博物馆这里了。
也许是因为赵晶莹形容得太可怕,大家望我的眼神都有些同情。
我可不想解释什么!
对她们这些硕博连读的女研究生来说,一个连高中都没读完的男人,是不可能跟她们婚配的。
休息时间,机械部和生化部的同事都聚在茶水间泡茶、吃糕点。
厨房准备了青草药水和鸡蛋糕。
我挺喜欢厨房里的那几个厨师,有一个专门做烘焙,有一个懂中药。
我感觉有些上火了,想去窗口拿杯凉茶。
“你怀孕就别喝金银花了吧?太凉了。”
厨师说。
“还好吧,我之前在潮汕的时候,我妈也给我煮过金银花水。”
“淡竹叶、莲子心、玉米须、菊花、土茯苓,这几个可以考虑一下。”
这位四十岁的厨师,是其中一个同事的家属,以前在揭阳玉湖老家卖过中草药,懂很多中药知识。
“随便吧,喝什么都可以,比吃药好。”
我说。
阿叔给我倒了一杯淡竹叶水,放了两颗冰糖进去。
元凯没有出现在休息室。
为了满足江涛队长的要求,上班时间,他几乎都在忙碌,没有空闲跟我们一样,去花半小时吃下午茶。
丹婷问:“叶溪、晶莹,劲爆消息啊!听说机械部新来的那个男同事已经结婚了,有两个孩子了!”
跟我们坐在一起的那群女同事,哗然起哄。
其中一个问:“他什么学历?”
“哪个大学毕业的?”
“他老婆又是哪个学校的?”
“看起来顶多才二十六岁,怎么就结婚了呢?”
“哎呀,好白菜都被猪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