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恩人?你说清楚!”
元凯追问。
“龙鳕在广州帮忙带弟弟两年,你还辜负了她,我们全家都欠她的!”
元凯冷静分析道:
“即便如此,也轮不到你把她叫到家里来!
龙鳕心思单纯,没什么城府,可你偏要做这些出格的事,让别人怎么看她?
你以为是在为她创造机会吗?你只会让龙鳕变得越来越让人讨厌,让所有人都指责她!”
“等她哪天成了这房子的女主人,自然不会再有人讨厌她、指责她!”
元凯怒斥:“这房子的地皮写的是元心的名字,是她用奖学金买的,还是她母亲帮她买的!亏你还是大学教研室主任,怎么这么不动脑子?”
元嵩从屋里走出来,呵斥所有人。
“今天是大年夜,大家高高兴兴的,干嘛在门口吵架?”
元凯满面怒容,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沈芸拢了拢头发,进屋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开车离去。
元凯瞪着她汽车的尾灯,愤愤道:
“每次都是这样,弄得大家不欢而散,以后干脆别让她来家里了!”
“她是你妈,你说的什么胡话?”
元嵩质问。
元凯坦白说:
“她把龙鳕叫来,不是存心让我和元心吵架吗?元心现在还怀着四个月的身孕,万一气出好歹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元心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对不对?”
元嵩问我。
朱玲玲在一旁小声嘀咕:“这能算小气吗?”
我决定向元凯的父亲表明自己的立场。
我也面带怒色,说道:
“爸,这房子是用我的奖学金买的地皮,是我和元凯的存款盖起来的,这房子属于我。
今晚吃饭时,我还为了缓和气氛,勉强自己喊她一声‘妈’,结果她根本不懂怎么做婆婆。
以后也别指望我再叫她一声妈!如果您觉得我做错了,那我就和元凯离婚,肚子里的孩子直接打掉!”
元嵩态度忽然转变,他说:
“好,元心,是我说错话了。以后你们别让沈芸再过来了!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就行。”
我并非记仇之人,既然元凯的父亲也已明确表态,不允许沈芸再来,我也就不再追究此事。
元嵩把元凯叫进屋里谈话。
我和嫂子在门口照看孩子。
朱玲玲嘴角一扬,朝我竖起大拇指。
她说:“就得这样有魄力!不然以后这整栋楼,都得被沈芸那个老太婆霸占去!她是不是有神经病?有病就该去精神病院治!”
我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确实说得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