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钟先生的事吗?那是我的工作,不是私事。”
“怎么会有人拿自己的婚姻当工作?”
“那时实验室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只有我是离异状态。”
“所以你是怪我?”
他问。
我说:“还好吧,我现在心里没什么怨气了。你娶过龙鳕,我嫁了钟先生,谁也怨不了谁,扯平了。”
“你就是故意的!你在报复我。”
我解释道:“才不是,别把我想得那么幼稚。
钟先生是难得的生化科技人才,实验室必须把他请回来。
之前他不愿回美国,甚至遭到了袭击,我们才出此下策。”
他忽然提高声音:“你是白痴吗?你要是真和他结婚,你也会被袭击的!
我们的孩子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过弟弟的安全?”
“事已至此,都是赶鸭子上架。你当初是,现在我也是。”
他盯着我问:“那你什么时候能办离婚手续?”
“我还没问过江涛队长。”
“你的婚姻是你自己的,不是实验室的!你又不是卖身给他们!”
“你放心,我会找江涛队长问清楚的。”
元凯显然不信,认为我在敷衍他。
他松开怀抱,双手握住我的肩膀,迫使我转过身面对他。
“元凯……”
“我该相信你吗?”
他问。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为什么这么说?”
他皱起眉头。
“你和龙鳕的事,真的处理完了吗?”
“离婚证都拿到了,你还问这话?”
我沉默了。
他突然说:“你对我倒是‘挺好’的,我刚拿到离婚证,你就去打了结婚证!”
不知为什么,听他这么说,我忽然笑了出来。
一边笑一边说:“这话听起来逻辑挺顺的。你打了离婚证,就能和我打结婚证了。我确实把结婚证打了呀!”
我笑得停不下来,直到笑声渐渐低下去,因为他正瞪着我。
我在他面前,总是不自觉地像个胆怯的小媳妇,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
“行了,你先回家收被单吧。等下我们一起去见我爸,弟弟回来祭祖,得安排‘添丁’的仪式。”
潮汕人家生了儿子,便要举办“添丁”
仪式。父母需捐款参与,扛大旗、分猪肉,寓意人丁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