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抬起的腿,把被子顶起一个大包。
空气中的冷意渗进被子里。
即便是冬天,我也不会把窗户全关上,那样太干燥了!
每天早上起床,我的咽喉都会因干燥而发疼,像有什么堵住了似的。
如果不开窗,屋里缺氧会更难受。
元凯的胸膛推着我的背。
我个子矮、腿短,感觉自己的尾骨抵在他胃部上方的皮肤了!
我还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中使不上力气,像个毫无知觉的布偶。
元凯知道我是醒的,只是因太困而没有回应他。
没有像往常那样推拒,也没有假装拒绝的娇嗔。
我生完第一个孩子后,大概过了三个月,因计划生育的要求,医院让我去上环。
一开始用不锈钢材料,我身体有些排斥,引发了妇科炎症。
后来换了个纯铜的,虽然还是会有点炎症,但没那么难受了。
感觉做女人真不容易!
我曾要求做结扎手术,元凯说舍不得我肚子开刀剪输卵管。
可他毕竟尝过不用安全套的“甜头”
,怎么也不肯用。
我们俩在这个问题上,费了很大劲去向彼此妥协。
元凯还很直接地要我去咨询妇产科医生,到底该怎么避孕才好。
医生是个过来人,也很专业,她说:
“到最后再用安全套也可以,但要能承受可能产生的意外。
如果意外有了孩子,愿意生下来,那安全套的避孕率不高,也能接受。
如果实在不想要孩子,还是选择上环或做结扎手术。”
没想到那个女医生说:
“男性结扎手术目前不算非常成熟,但不是不能让丈夫去做。
很多广州男性主动要求结扎,而不是让妻子做。
女人结扎要开膛破腹,男人只需结扎输精管,伤口很小。”
元凯毕竟有些大男子主义,他对我说:
“万一我结扎后‘不行了’怎么办?那你后半生的‘性福’不就没了?”
我还记得当时哈哈大笑,说:“没事,从那以后咱俩就做姐妹了!”
元凯最终没去做结扎手术。
他不同意我吃避孕药、打避孕针,也不舍得我上环后发炎。
最后我们只能冒险用安全套。
谁也不知道哪一天,我可能突然又怀孕了?
我猛地睁大眼睛,伸手往后轻轻推了推元凯,他的手搭在我腰上,正死死地推着我的腰。
“元凯……”
“嗯?”
“好像没有安全套了。”
“嗯。”
“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嗯。”
他回答得漫不经心,让我觉得很诡异……
他该不会再动什么歪心思吧?
我可不想再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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