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没做,她自已不清楚吗?要不我直接打电话问她!”
“别打!”
元凯急忙阻止。
“为什么不能打?”
元凯语气沉重:“她哥哥让我必须负责,我当场拒绝了。
你也知道龙鳕的性子,她哭得不成样子。你现在打电话过去,我怕她情绪崩溃!”
“因为她会闹,对吗?甚至会自杀,对吗?”
“元心,不管真相如何,外人只会指责男人,不会怪罪女人。”
“你是不是被下药了?凯英那么精明,你是公司的技术骨干,龙鳕又是他妹妹。”
“你何必把别人想得这么不堪?”
“不然呢?难道真是单纯喝醉了?”
我轻轻一笑。
“你在讽刺我?”
“没有。”
我能听出元凯语气里的焦躁。
他说:“我这就回去收拾,带弟弟去西安找你。”
“暂时先别来了。”
“什么意思?”
“你总得把眼前的事处理干净。”
“现在还能怎么处理?”
“你们有结婚证,同床共枕,是名正言顺。关键在龙鳕,你得从她那里解决。”
“要是她哥哥逼她嫁给不想嫁的人呢?”
“那你干脆就要了她吧!她是正室,但我绝不做妾。”
“你胡说什么?有意见就直说,别这样阴阳怪气。”
“问题明明在你!是你不愿辞职,是你不想办离婚证,是你顾虑重重。现在怎么反过来怪我?”
“大姐,你是不知道,我一提离婚,她就要死要活。”
我的语气带上讥诮:“那就让她去死好了!如果一个人,必须依附他人才能生存,甚至不惜破坏别人的婚姻家庭,那不过是自取其辱、自寻死路。”
听我这样说,元凯彻底沉默了。
他变得很低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我没有回应,可我也舍不得在这个时候挂掉电话。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你放心吧,我一定能处理好!”
“现在,我不再关心你能否处理好,因为局面已经发展到了,你我皆无法掌控的地步。”
“我真的会处理好的!”
他用力地承诺着。
我苦笑着说:“从前我以为你是村里出来的,或许头脑简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