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调:“我不管你当初有什么特殊理由去跟龙鳕打结婚证。
现实是,你们俩在法律上是夫妻,人鬼神三界,天地可鉴。
而我现在跟你在一起,就跟个小三一样!”
“我一定会尽快跟她办离婚的!”
我说:“即便是离了又怎么样?往后不管办什么手续,都得拿出这本离婚证,上面永远都有龙鳕的名字。”
元凯越听越不对劲,他问我:“你是不是心里很不舒服?”
我坦白地点点头。
“你非要儿子的抚养权是为了什么?”
他问。
我很坦白:“假如你跟龙鳕哪天干柴烈火,确认彼此就是心中想要的人。
到那个时候,我不需要再跟你打官司。我的目的,只是想要儿子。”
元凯闻言,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他垂下眼帘,不再说话。
“你是想把儿子骗走而已吧?”
他问。
我深吸一口气:“我们之间的婚姻,往后会是什么走向,完全把握在你手里。你好自为之吧。”
我是请假回来办手续的,接下来会有一个月时间一直待在德国。
临走之前,我也不想把元凯弄得那么不开心。
我确实有问题,每次心里不舒服,就会发泄在他身上。
我是下午的飞机,衣服已经收拾好了。
元凯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残忍。
我走过去,拉开他的手,坐在他腿上。
我主动抬起头吻他,他侧过脸没有回应。
我把他推倒在床上,他没有拒绝,只是一脸冷漠。
我问他:“是不是说中你心事了?你也想娥皇女英,对不对?左边一个龙鳕,右边一个元心。”
他说:“你是不是非要给我贴上‘渣男’的标签?”
我摇了摇头。
“但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在你身上。”
我扯开他的皮带,笑着问他:“现在就让你如数发泄在我身上,好不好?”
他听了,这才笑了。
这一次,他对我没有半点温柔,就像惩罚一样。
回到德国后,我开始忙碌起来。
好不容易有片刻休息,我都会打电话回去,问问弟弟过得怎么样。
母亲一直跟我强调,元凯没跟龙鳕离婚,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