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两个怪胎!
元凯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我说:“你抱一下孩子行吗?我要走了!”
我转过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看着一大一小酣睡的样子,我独自面对这个房间,望着窗外别人家的阳台。
我困极了。
临睡前,我摸了摸孩子的纸尿裤。
又尿湿了,鼓鼓的。
累到极点,我还是得坐起来给孩子换纸尿裤。
换完后,我再也无法思考什么,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突然想起了电视上的一句台词。
我太困了!即便现在是最适合逃跑的时机,我还是选择先睡觉。
孩子躺在我怀里,侧过身把头枕在我的手臂上,紧紧抱着我。
一觉睡到早上五点。
昨晚的航班,我已经误了!
我猛地睁开双眼。
怀里的孩子睡得特别沉。
元凯在我背后抱着我,手脚都缠在我身上。
我微微扭动,把他弄醒了。
他把头往我脖颈里钻了钻,我清晰地听见他说了几个字:
“老婆……我爱你……”
他在说梦话。
他喊谁?还不知道呢。
我想起他说的“协议夫妻”
,简直可笑至极。
过了一小时左右,我实在被尿憋得受不了了。
我把孩子往旁边轻轻一推,将一床被子塞进他怀里,再把他的小脚搭在被子上。
孩子睡得很沉。
我整个人往下滑,从元凯的怀里溜出来。
我去洗手间,坐在马桶上时,撕裂的刺痛感愈发明显。
我用冷水冲洗了一下,总算没那么痛了。
我鬼鬼祟祟地在他衣柜里找了一身衣服穿上。
天气热,他的短袖和短裤我勉强能套上。
沙滩裤有绑带,我勒紧裤腰,像做贼一样穿上鞋子,逃跑了!
我叫车去了机场,匆匆忙忙买了张机票,一溜烟回到了德国!
这几天我还有非常重要的实验要做,必须赶回来。
我几乎可以想象,元凯起床时会是什么表情和动作?
没办法,我们太熟了。
我仿佛能看到他坐在床上,发现我已经逃跑。
他会狠狠捶一下床,用脏话骂我:
“操,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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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到他这副模样,我就觉得好笑。
刚下飞机,我就收到无数个未接来电。
全是实验室的同学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