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抬头盯着我:“除了‘不要’、‘不可以’,你还会说什么?
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一点都没变。”
我微张着嘴喘息,刚想反驳——
他却堵住了我的唇。
我像被卷入深海,四周一片窒息的柔软。
在模糊的感知里,让我找不到方向……
情到深处,他忽然在我耳边低语:
“我爱你。”
仅仅三个字,就让我防线崩塌。
虽然我们从小就认识,但他从不对我说甜言蜜语。
曾经我们亲密无间时,我还逼他说这句话,可他只是笑,不肯开口。
“爱你,还是爱你,终究是只爱你。”
他反复的告白,让我渐渐停止了挣扎。
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滑落,分不清是感动、疼痛,还是心酸。
我闭上眼,世界在昏暗中旋转。
他的气息将我包围,那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混着干净的皂香和他独有的淡淡薄荷味。
疼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暖意。
身体不再抗拒,开始微微回应。
他察觉到我的变化,动作变得轻柔。
“元心……”
他叫我的名字,嗓音沙哑得厉害。
我睁开眼,撞进他的视线。
那双惯常凌厉的眸子,此刻竟泛着水光。
“我恨你。”
我说,眼泪却流得更凶。
“我知道。”
他低头吻去我的泪,“我也恨我自己。”
这句话像钥匙,打开了我心底沉重的锁。
所有委屈、愤怒和不甘,在瞬间倾泻而出。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他僵了一瞬,然后用力抱紧我,像要将我融进骨血。
窗外天色渐暗,房间笼罩在暧昧的光影里。
客厅的音乐玩具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和心跳。
“弟弟还在客厅,不会睡了吧?”
这时我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元凯穿上裤子,快步走出去,把弟弟抱了进来。
“他趴在毯子上睡着了。”
我说:“他的纸尿裤我脱掉了。”
元凯抽出一张新的纸尿裤丢给我。
“你帮他换上,我去洗手间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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