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道。
一提起这个话题,浩铭哥便拍腿笑道:
“当初我们发现龙鳕对元凯有好感时,都以为元凯要飞黄腾达啦!谁知道这小子死心眼,就认定你这棵桂花树了!”
满屋哄堂大笑。
我又问:“那你们厂里其他股东,怎么不去追求龙鳕?”
浩铭哥摆手道:“你以为我们这群粗人没动过这心思?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的,人家能瞧得上吗?”
愉快的夜晚在阵阵笑声中悄然流逝。
元凯答应会为浩铭哥提供技术上的支持,但确实无法去他们工厂上班。
他志不在此。
晚间叠衣服时,我问元凯:“我以为你会像多数男人那样,渴望自己做老板呢。”
“我是真的不喜欢。”
元凯坦诚道,“技术工作更适合我。而且,我喜欢下班后回家陪妻子。等宝宝出生后,我也想多花时间在家陪伴你们。”
我挺着孕肚,伸手环抱住他。
他轻抚我的发丝,温声道:
“在我心中,你和孩子才是我的一切。至于工作,我不愿选择那种需要长期在外奔波的类型。那不适合我,也不适合你。”
“好男儿志在四方,不也很正常吗?”
“你就别嘴硬了,若我真常年在外奔波,你怕是天天在家生闷气呢。”
两人相视而笑。
自从上次房事顺利后,元凯如今已全无心理负担。
有时他还会逗我:“你说,我都到宝宝的家门口了,他会不会害怕?”
我突然想起一事。
“夫君,前些日子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住在山洞里,突然闯进一条大蟒蛇,把我吓得不轻!”
不知为何,元凯听完这个梦,竟趴在床上笑了许久。
他偏不告诉我缘由。
这梦当真如此可笑吗?我至今也没想明白。
怀孕第八个月时,元凯依然能在他那“自留三分地”
上,安然耕耘。
每每想起这五个字,我便脸颊发烫!
这人说话着实粗俗!
很快,预产期临近了。
周末下午,我在洗手间忽见红。
元凯恰巧在家,当即驱车送我去见李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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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医生检查后说:“至少还需两周才会分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