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贴,严丝合缝,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打在对方的胸膛上,像是擂鼓,又像是某种绝望的求救。
“我实在无法容忍,有另一个男人吻你的样子!”
他说。
“没有,没有,没有别人吻过。”
我强调。
他的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从后颈滑向我的脸颊,指腹摩挲着我发烫的耳垂,带来一阵阵战栗。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开一种暧昧到极致的粘稠气息。
我们都在用这种方式宣泄着刚才在门外未能言明的恐惧、不安,以及那深埋心底、几乎要破土而出的情感。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浑身发软地靠在他怀里,他才缓缓地、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我的锁骨处。
我们额头相抵,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里,我看到他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你这张红唇……以后只能给我一个用!”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我点点头:“好,只给你一人。”
他再次将我拥入怀中,这一次,却温柔了许多。
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顺势握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阳台突然出现明显的闪灯,不知道是谁的车子被人碰到了,哔哔哔地叫着呢。
元凯伸手掏出车钥匙,迅速按了一下。原来是他的那辆车。
报社的人大多经济条件过得去,买个二手车2万块的能力还是有的。
我最初来上班的时候,楼下也就停了两辆车,现在得有十几辆了。
一场欢爱,终于完美结束。
元凯去煮了壶热水,清理干净,换上了家居服。
我故意说:“一个小时前还在跟我吵架呢,现在就一脸笑嘻嘻的了。哎呀,男人啊!真难伺候!”
他依旧一脸笑意盈盈,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很宠溺的模样。
我瞪了他一眼:“我问你,你发脾气,是不是为了让我伺候你?”
“才不是呢,那是夫妻的情趣,不是吗?”
我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唇:“那是丈夫的情趣,不是妻子的情趣!”
他哈哈大笑。
夜色沉静下来,睁开眼的时候,是听到了一楼汽车启动的声音。
马克斯会讲普通话,但是不认识中文字。
我替他找了一个翻译,带他玩两天,那个翻译就是龙鳕。
元凯开车载我回潮州,我妈许久没见到我,激动的不得了!
“我以为你哥会跟你回来呢。”
我妈说。
“没有,朱玲玲的服装店生意特别好,我哥在单位也要上班。”
我妈还是一脸嫌弃:“那个朱玲玲真的那么好吗?你干嘛总是说她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