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不是要把我扔到车窗外去!
这辆高配的汽车,四个车窗都配有深棕色的遮阳帘。
他“唰”
地一声,把驾驶座的窗帘也拉上了。
元凯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吻得又凶又急,仿佛要将我拆吃入腹。
这不是温存,是风暴,是他在冰层下压抑已久的熔岩,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让你听我的话,你每次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他的眼神凶狠如兽。
我的轻呼,被他尽数吞没,只能被动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他的手臂如铁钳般箍紧我的腰身。
隔着薄薄的衣料,滚烫的体温几乎要将我灼伤。
“以后还敢不敢?”
他嗓音低哑,气息滚烫。
每一次呼吸交缠,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的指尖几乎要陷入他胸前的肌理,试图在这灭顶的浪潮中寻找一丝支点。
我向来识趣:“不……不敢……”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吻从掠夺转为厮磨,动作变得缠绵而磨人。
湿热的触感沿着我的唇角蔓延,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以后会听话吗?”
他又问。
这个时候,谁还会忤逆一个正在气头上的人?
“会……”
在这逼仄的车厢里,我们紧密相贴。
仿佛两株藤蔓在绝望中疯狂交缠,共同沉沦在这片只属于我们的、窒息般的甜蜜深渊。
只不过是一个吻,却能吻得如此惊天动地。
我也算服了他!
不服天,不服地,就服他!
我感觉自己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根本无法聚焦,干脆闭着眼睛,靠在他胸前。
他还算细心,怕我冷,将我的外套拿过来,盖在我肩上。
他的左臂托着我的肩,右手帮我把外套掖好。
这时,外套里掉出一张纸条,露出些许字迹。
他捡起来一看。
不是我的笔迹,也不是他的。
他单手将纸条展开,是一个地址。
“这是谁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