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是出口剩下的几条,便宜卖我,一条三块七,手感极好。后来想再买,却没了。
我用毛巾拧干之后,擦了一下枕头跟床单,打开风扇吹干。
我把脸贴在床单上,准备继续睡。
他回来了,听见他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他躺到我旁边,伸手抚摸我的脸颊和肩膀。
我听见他小声嘟囔:“长期不运动,手臂的肉都松了,软软的,水水的。”
真讨厌这个人,一边反复揉捏,一边批评。
我忽然睁开眼,“啪”
地打了他手臂一掌。
没想到他呵呵一笑:“你醒了?”
“你像揉面团一样,能不醒吗?”
他哈哈大笑。
我仰躺在床上,望着不算洁白的天花板,仿佛整个世界的时间都停止了。
他双手搂着我,把头靠在我肩上,炽热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不时轻吻两下。
我闭上眼,享受这安宁的时刻。
这大半年,因为和元凯断了纠缠,我整个人没有放松,反而绷得很紧,害得我长期靠“逍遥丸”
入睡。
医生说这药没什么副作用,睡前吃八颗,对肝脏排毒也有好处。
他问:“今天周末,想去哪儿玩吗?”
“本来今天要去报社报名学电脑,有个同事开课,教打字和排版,每个部门只有一个名额。”
“可我不想让你出去。”
他说。
“为什么?”
“想和你窝在屋里,厮磨一整天。”
“那可不行,下午两点半得准时去报名。”
元凯点点头,看了眼时间:“现在还早。”
“我们去吃早餐?还是我买回来煮?”
他挑眉:“变贤妻良母了?你会煮东西给我吃?”
“你说分手那天,本来我就想去买来煮给你,结果被你折腾得骨架都要散了,就没去。”
听到“分手”
二字,他沉默了片刻。
“我本以为,分手后你会来找我。”
他说,“结果左等右等,你就是没来。”
“你等来的是龙鳕,对吗?”
“我爹说,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妈嘴巴向来得理不饶人,又毒的不得了,劝我别跟你在一起了,怕到时候我使用暴力解决问题。”
“哦。”
我有些失望。
“龙鳕的哥哥凯英在广州做德国机械,我爹让我去他们公司学习,接触就多了。”
我没吭声。
他继续说:“看你一直不来找我,加上跟你们家闹得那么僵,估计不可能了,我也就破罐破摔,常和龙鳕一起吃饭。”
“你跟她表白了吗?”
他坦白:“从来没有。但这大半年,我们几乎每周都在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