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晓辉很有经验,见我脸色不对,立刻拧开水壶给我灌水。
“刚才就不该那么倔,留在山上吃点杨梅、喝点水,也不至于这么难受。”
喝水后我坐在地上,眼前发黑,脑袋昏沉。
龙晓辉蹲在我面前,仔细看着我的脸:“要不你靠着我缓缓?等好些了再下山。”
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意识还清醒。
其实我背包里有糖,但上山前把装着糖果的袋子忘在顾正家了。
“叶溪,你还好吗?”
眼前渐渐恢复清晰,感觉好多了。我点点头,还是发不出声。
早上没吃东西,真是大意了。
龙晓辉搀着我手臂,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再等等,还没完全缓过来。”
我感觉心脏像被掏空似的,依旧很不舒服。
龙晓辉伸手一探:“叶溪,你额头都是冷汗,怎么这么严重?”
我只好接过他的水壶,把里头的水全喝了。肚子总算有点东西垫着。
也许是一下子喝太多水,胃里翻涌得难受,我突然全吐了出来。
迷迷糊糊中,听见了元凯的声音。
“她怎么了?”
“哦,她说早上没吃早餐,爬了一个小时山,低血糖犯了。”
龙晓辉替我回答。
元凯说:“得赶紧送下山,不然要出事。”
“好,那我背她下去!”
龙晓辉果然是条汉子。
“不用,我们俩扶她下去吧。”
我就这样被他们一左一右架着下山。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山脚下,顾正的父亲正和亲戚喝茶,看见我被两个男的架下来,紧张地问:“怎么回事?”
元凯很有经验:“冲杯糖水吧,低血糖犯了。”
他握着我的手,轻轻捏着我的掌心,就像从前一样。
顾正的大伯端来糖水。
我惭愧极了,竟让大家这样忙乱。
元凯站在我右侧,弯下腰,左手托着我下巴,右手拿着碗,慢慢喂我喝糖水。
喝完糖水,他找了张硬纸板,在我面前轻轻扇风。
这些事,他以前都做过。
“靓女,都说了要爬山,怎么不吃早餐呢?”
顾正的大伯母念叨着,又给我泡了碗方便面。其实我不饿,吃不下。一碗糖水下肚,已经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