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身高确实是你小学毕业时的样子。”
我用脚趾去夹他手臂的皮肉:“以前你还总叫我‘矮冬瓜’、‘矮脚箩’……”
他挡开我的“攻击”
,大笑:“想当螃蟹夹人?”
我哼道:“你胸口没软肉,夹不疼你!”
于是顺着他的胸膛往腰,脚趾轻轻夹住他的大腿!
“哎呦!你怎么不讲武德?往这儿附近夹?想断人香火吗?”
他夸张地叫起来。
我本是玩笑,却没料到……
他竟然眼神一变!
我羞得急忙缩回,他却紧紧攥着我的脚踝。
“不是想夹疼我吗?怎么想逃了?”
“不、不夹了!”
我只有一条腿能自由活动,另一条因膝盖受伤动弹不得,根本无处可躲。
他的掌心摩挲着我的脚背,热度透过皮肤传来,我的脚仿佛也要烧起来。
我想抽回脚,他却不肯放。
“下次还敢用脚踩我吗?”
他问。
我连连摇头:“不敢了!真不敢了!”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脚背:“这也能害羞?好吧,放过你。”
我以为到此为止,谁知他忽然俯身,膝盖抵在我受伤的腿旁。
“你做什么?”
我困惑地问。
他望进我的眼。
我一时怔住,好一会儿,才猛然清醒。
“我都受伤了,你还欺负我?”
我控诉。
“谁让你先用脚趾夹痛我?”
他居然理直气壮。
我顿时语塞。
洗漱更衣后,我换上干净衣裳。
没想到元凯一个男人,竟主动帮我洗衣服。他烧了热水,将衣物浸入桶中,撒上洗衣粉。
那时村里人多用洗衣皂,用洗衣粉的还算少数。
他有一台双桶洗衣机。
在当时的农村,这已算奢侈家电。为防被偷,洗衣机一直放在屋内。
我问:“你什么时候学会自己洗衣服的?”
他说:“小学时都是我爸洗。上初中后他就让我自己动手。
起初总洗不干净,尤其是短裤贴身位置。每次晾衣服时发现没洗净,就得重洗一遍,一边洗……一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