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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骑摩托车摔到了额头（第2页）

我有些意外。

“前阵子你不在，我和几个兄弟一起建的。原来那阁楼太小，每次睡觉都得爬梯子，不方便。”

铁皮屋约有四十平方米，进门右侧是一排木沙发，正前方摆着几张方桌，左侧是一张挂着蚊帐的木床。

哥哥悄悄回家取了几件我的衣服，反复叮嘱元凯一定要照顾好我。

等他离开，元凯帮我换好衣服，扶我躺下。他自己也躺在旁边，却一直沉默着，神色黯然。

我伸手轻抚他的脸，笑道：“真没事，都是皮外伤。”

“额头上留了疤，算是破相了。以后还有谁敢娶你？”

他忽然说。

这人真是钢铁直男，半句好话都不会说……我本想生气，转念一想，他向来如此，何必较真。

“没人娶就一个人过，自在到老。”

我扭着头不看他。

“倔成这样？你求我一下会怎样？”

他轻轻捏了捏我的脸。

我嘟嘟囔囔地抱怨着：“我跟你肯定是八字不合。

自从跟你在一起，不是被你欺负，就是三天两头担惊受怕。

我不擅长撒谎，却总是要因为你而撒谎。还有，像今天，居然有血光之灾！”

他低笑出声：“你不是个无神论吗？吗？今天怎么迷信起来了？”

见他终于笑了，我也安心了些。

“还疼吗？”

他问。

“左膝盖弯不了，伤口挺疼的。左手掌心也疼。额头倒是不怎么疼了。”

元凯一边听，一边将我的头发拢到耳后。

“明天想洗头的话，就躺着，我帮你洗。”

“你会吗？”

“试试看。”

“还是算了……我三天不洗头也没事，万一伤口沾水溃烂，真就破相了。”

我摇头。

元凯有些不悦：“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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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刚洗过头，很干净。天气冷，三天不洗也没关系。坐月子的女人一个月不洗头呢。”

他微微一笑：“如果你坐月子，我一定亲自照顾你。听二婶说，她当年月子没坐好，现在年纪大了，总是头痛腰疼……很受罪。”

不知为何，听到这样的话，我并未觉得感动。在我心里，他并非我理想的结婚对象，我也从未想过为他生孩子。

“元凯，如果最后我们没有结婚，你会恨我吗？”

他突然笑出声：“我不会恨你妈，大概会恨你爸，恨你哥。”

这话把我也逗笑了。

他的手指轻触我膝盖伤口的边缘，低声问：“元心，你为什么不要我？我到底哪里不好？”

那一刻，我竟格外认真地回答他：“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我有自己想走的路。我要自由，不要婚姻。

我觉得世界很大，不想被孩子牵住脚步。

等我在广州攒够钱，还想去苏州、上海、北京看看。”

也许是受了惊吓，胃部隐隐作痛。

元凯将手掌轻轻贴在我胃部，缓缓揉着。

他自嘲般问：“你觉得我走不出这个村子吗？还是觉得我不配陪你走遍四方？”

“不，我从没看轻你。我只是在说自己的人生计划。”

我如实回答。

倦意如潮水般涌来，我闭上眼睛，很快陷入半梦半醒之间。

朦胧中，似乎听见他低声问：

“为什么你的计划里……从来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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