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凯说:“我知道她有那个意思,我们之间的交往并不多,吃过一次午餐,喝过一次甜汤,算什么谈恋爱?”
我说:“我的意思是,她的条件很好,你与她交往,不就得了吗?咱俩趁此机会解除婚姻。”
元凯问:“你这次回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我说:“当然不是啦,我只是陈述事实,既然你们俩有兴趣交往,那咱俩的婚约就应该解除啊。”
元凯说:“行,圆房。”
我车票是明天一早的,我打算灌醉他,骗他说已经圆房了!
我点头:“我们去你那个四平方的老宅子。”
元凯问:“为什么?”
我脸红:“这里有你爹啊!”
元凯拒绝:“这个屋子有二十平方,你非要去个四平方的?”
我们俩趁着月色,鬼鬼祟祟地去了老宅子。
老宅子的院子有100多平方,屋子却只有四个平方,用杉木搭了个阁楼,踏上木梯直接到阁楼睡觉。
平常元凯跟江涛他们都会在这个院子里头打牌、喝饮料、聊天,村里头管这种地方叫做“间”
,家里地方不够睡,年轻人就会聚集到“间”
娱乐、睡觉。
我怕酒精度不够,从纸箱子里头翻出两瓶红星二锅头。
元凯问:“你拿酒做什么?”
“壮胆。”
我小声地说。
他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爬上了木梯。
“上来。”
我慢吞吞地爬上木梯,伸手把酒瓶拿给了他。
“元凯,你酒量多少?”
“白酒二两。”
“大半瓶?好,你打开。”
他问:“怎么,去了趟广州回来就会喝酒了?”
我说:“你喝。”
他皱眉问:“为什么?”
我吱唔道:“给我壮胆。”
“你这是什么逻辑?”
我说:“洞房花烛夜,是喜事,得喝。”
他摇头拒绝:“我不喝。”
“喝。”
我把酒瓶递到他嘴边,他侧过脸。
“不要那么多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