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还距离目標尚有数十米,便撞上了层层叠叠的虚空护盾与圣光领域,一颗颗弹头高速撞击下爆起点点火花,随即高温熔化,化作一团团赤红的金属液滴,坠落在下方的积水之中,滋滋腾起一团团白雾,所有弹药,连对方的表皮都触碰不到。
凯洛斯的传感器捕捉到塔楼方向的火力源,不需要动用主力热熔炮,骁骑颶风爆弹枪抬升枪口,打出一轮短点射。
能量弹丸轰在塔楼的承重立柱上,混凝土、钢筋瞬间崩碎,半边塔楼轰然歪斜坍塌,大块的砖石混凝土轰然坠落,塞拉斯根本来不及躲闪,整个人被崩塌的建筑掩埋,重重埋进碎石瓦砾堆下,身受重创。。。。。
庭院回廊位置,安德森神父发出嘶哑狂热的咆哮。
圣银圣经夹在腋下,单手高举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圣银战刃,浑身被信仰的狂热驱动,不顾一切地朝着黄金禁军机甲猛衝,雨水打湿他的黑色教士长袍,奔跑的时候衣摆肆意飞舞。
“虚妄的偽神之力!主的光辉必将碾碎你!!”
圣银战刃全力劈砍,重重劈在极光金装甲胸甲之上。
“鏘————!!!”
巨大的撞击声响彻雨夜。
圣银刀刃与鎏金装甲碰撞迸出漫天刺眼火花,在高空持续不断的神圣buff保护下,战甲漆面完好无损,只留下一闪而逝的火花。。。。。
凯洛斯仅仅转动机甲脖颈,巨大的金属手掌握住瓦尔多长矛,如同挥舞球棍一样横扫。
长矛桿携带着至少数十吨的巨力狠狠砸在安德森神父胸口。。。。
狂暴的衝击力直接把安德森整个人打飞出去二十多米,重重撞在庭院石墙上,石墙裂开蛛网般的裂纹,安德森口喷鲜血,骨骼多处碎裂,如果不是圣物加持下身体被快速修复,再加上他那近乎疯狂的信仰意志,硬是维持住他破碎的身体,没有当场倒下,他挣扎着,双手抠住石缝,重新爬起来,再次嘶吼着衝锋。。。。。
每一次衝锋,都会被机甲武器的余波、高空洒落的圣光灼烧,皮肉焦烂冒烟,可他依旧一次次爬起,如同永不休止的殉道者,反覆冲向那尊金色巨人。
楼宇阴影深处,沃尔特?C?多内兹,控制着亿万根细到肉眼几乎难以分辨的微米钢丝,如同无边罗网铺满半座庄园,钢丝锋利无比,足以轻鬆切割钢材扯断血肉,万千丝线同时启动,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袭向禁军机甲与高空中的活圣人。
锋利的钢丝撞上虚空护盾,一根根瞬间熔断,化作漫天细微金属碎屑,侥倖钻过护盾缝隙的丝线,一旦踏入圣光领域,便直接消融不见。
圣光领域,拒绝一切邪恶!
沃尔特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他操控丝线不断变换角度、寻找缝隙,尝试攻击关节、武器挂载点,穷尽一切手段试探,可虚空护盾外加活圣人源源不断供给的神圣防护,把所有进攻全部隔绝在外。。。。。
其实,即使是没有圣光的神圣防护,那些沃尔特控制的钢丝都不可能给禁军装甲留下哪怕是一点擦伤。。。。。
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利用的破绽,沃尔特心中迅速做出冷静的判断,正面交战没有任何取胜的可能性,他不再执着强攻,钢丝收回一部分,在建筑废墟、墙体裂缝之间悄悄布下逃生通路,开始暗中规划脱身路线。
因特古拉站在主楼二层阳台,隔着瓢泼大雨俯瞰整片战场,亲眼看着自己一手组建的骑士团战力被单方面碾压。
不死眷属成片消亡,塔楼崩塌,塞拉斯被埋入瓦砾,安德森神父一遍一遍衝上去被打飞,沃尔特在阴影之中不再全力进攻,她捏紧手中的手枪,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底一片冰凉。
就在这时,远方公路传来沉闷的引擎轰鸣。
英国本土守备部队终于赶到战场。
数辆装甲最厚的丘吉尔步兵坦克顶在最前面,柴油引擎咆哮着,履带碾压积水路面溅起高高的水花,装甲车、军用卡车源源不断驶来,步兵成群结队跳下车辆,反坦克炮快速从牵引车卸下,炮手飞快架设炮位。
英军这个时代最拿得出手的陆战力量,在Hellsing庄园外围迅速展开作战阵型。
坦克主炮调转炮口,炮管对准草坪上那尊3。8米的黄金机甲,步兵的轻重武器纷纷架设在汽车掩体、路坎之后。
现场的军官亲眼望见庄园内部不断腾起的火光爆炸,虽然搞不清对手究竟是什么东西,但他依旧按照作战预案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