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弯八拐地走了好久,跟在后面的季博达越走越熟悉,在拐了一个弯后,他才现,这特么居然走到了南锣鼓巷!
原本以为雷全安要去找老聋子,结果,他并没有!
雷全安在帽儿胡同拐了一个弯儿,走到了一个院门口,开始敲门。。。。。
一个老头打开门,“谁啊!大晚上的敲什么敲!”
门刚开,雷全安就举起了那个刻着离卦的木牌。。。。。
老头先是一愣,然后一脸不了然的表情切换成了恭敬,让开门,轻轻弯腰,“您请进。。。。。”
雷全安进去后,老头探头往门外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关好门。
老头领着雷全安走进前院西厢房的时候,院里的一户邻居刚好开门出来,喊了一声,“哟,一大爷,这是谁来啦?”
老头一点没慌,抬头笑着,“王二,这是我儿子的朋友,刚从东北回来!”
那户邻居没有觉得意外,“哦,是小七的朋友啊,不知道小七在东北怎么样了?”
“嗨,我这不就想问问嘛,你吃了吗?”
“吃啦,正准备烧水泡个脚呢!”
“那成,我回屋了!”
“得咧,一大爷您忙!”
两人进屋后,老头很淡定地关上门,门刚关好,老头一脑袋打了个千儿扎了下去,“阿颜觉罗氏赵徐前见过三爷!”
雷全安没有一点表情变化,大马金刀地坐在屋里的椅子上,“脚下路还通着吗?”
叫赵徐前的人还单膝跪着,没有站起来,“路通着!”
“开门!”
徐前点头,“三爷您稍等!”
接着,一件让一直处于空间隔绝中始终跟在旁边的季博达惊讶的事情出现!
母老虎也是可以漂亮的,还有,谁说穿旗袍不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