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瑞林慢慢地站了起来,“市里出台的规定,困难户标准是人均月收入低于5万,你说的这个贾家,一个无业妇女,两个壮年,一个小娃娃,人均6万8,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样的家庭,一个月一个人小7万你说不够吃,怎么,这家人是吃金条拉银屎吗?哦,原来这贾家还养了头猪!易中海,你让全院住户给根本不够格的家庭捐款,你安的什么心!你今天不说清楚,明天我就让宣传科把95号院给非困难家庭捐款的事情,用大喇叭播一播,让全厂上万职工知道你这位一大爷到底是想干嘛!”
易中海一听大喇叭,背后汗都下来了!
上次大喇叭播了他和刘海中的名字,他扫了一个月的厕所!
这次要是再播,一个月怕都不够!
马上脸上堆起讪笑,“那个,贾家困难,我这也不是爱护邻里,互帮互助嘛。。。。。”
段瑞林当即一声爆喝,“你放屁!这个贾张氏,昨天才从清河农场放出来吧!你让我们刚入住的住户,轧钢厂的职工干部!给一个大搞封建迷信的惯偷捐款!你特么的是何居心!”
这句话就像是冲锋号,整个院子里所有的新住户都蹿了起来!
“打他,这特么地是想拖我们下水,资助犯罪分子,这特么是想害我们哪!”
“妈的,原来这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家伙是想害我们!打!”
“打他。。。。打他!”
“哈哈哈哈,打他打他!”
“别笑,小声点,演戏呢!”
“打打打,只要不打死就行!”
人群一拥而上,把易中海围了起来,一开始是腿踢脚踩,慢慢地这些人手里多了根黄荆棍,几十根细棍子,呜呜地抽向易中海,傻柱一开始还想劝,然后不知道被谁给踹倒,然后棍子开始招呼上去!
别问棍子是哪儿来的,问就是早有准备!
至于是谁递过去的,嗨,一片混乱中。。。。。人多手杂的,谁知道那个!
李翠兰早在易中海被围的时候,就跑了,去后院请聋老太太了。。。。。
易中海和傻柱被围着抽的时候,老聋子已经到了。。。。。
聋老太一声厉喝,“都住手!”
然而并没有一点卵用,所有人都无视了她老祖宗的威严,继续抽,使劲抽!
要说全国的反敌特体系里,谁最恨汉奸,那一定是东北局,谁最恨敌特,那一定是南方局,谁最恨汉奸加敌特,不好意思,是所有人!
易中海这个明显是老牌汉奸+敌特核心的老聋子帮凶甚至是敌特组织一员,虽然不能马上抓来又审又毙的,但打一顿还是可以解解气的!
如果加上老聋子,哈哈。。。。。
所以,老聋子把拐杖都快柱断了,地上的易中海和傻柱也一直很稳定地挨着打。。。。。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没看到,本来是打算劝架的老聋子也被裹了进去,地上多了一个挨抽的。。。。。
聋易傻三个都被抽得各种嚎,可就是没人停手!
陈雪茹觉得是不是太惨了点,几十个人拿棍子围着抽。。。。。
小声地问白玲,“玲姐,这是不是太惨了点,万一打死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