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我儿子?她配吗!”
“我家没这号亲戚!”
杨母叉腰堵在院口,邻居们围一圈,七嘴八舌喷金秀。
这下,她在村里彻底臭大街了。
泼妇遇上杨家妈,也得跪。
老太太还在那儿站桩,嗓门震得树叶子直掉。
“妈!”
杨成功冲过去拉人。
“小六子,女人打架你凑啥热闹!”
“儿媳妇今天干得漂亮!”
“下次喊我,咱娘俩一块挠她!”
王月脸腾地烧起来,低头猛揪围裙角。
咦?你们在杀鱼干啥?
烤鱼片?
这活儿我熟!
杨成功妈听见儿子和儿媳张罗烤鱼片,立马笑出声。
“妈,您咋会这手艺?”
他直挠头,压根没见老妈做过这玩意。
“你姥爷年轻时,在县里鱼酱作坊打过工。”
“咸鱼、虾酱、烤鱼片,全是他手底下出来的。”
“偷偷往家捎过几包,香得我直舔手指。”
“我还跟着去干过几天,蹲在灶台边看火候。”
“啊?”
杨成功一愣——那不都是解放前的事儿了?
“这酒不行,得换米酒。”
“每一步都卡着命门呢。”
她拎起水瓢,舀前院井水哗啦啦冲鱼肉。
“自来水?别闹,腥味全跑不掉。”
刀尖点着案板:“切这么宽,一厘米。”
杨成功忙点头。
老妈抄起菜刀,手腕一抖,鱼肉片片匀称。
“女人的活儿,你插啥手?”
她斜眼瞅儿子:“嘴馋了吧?想偷吃?”
“妈,烤法呢?”
“果木柴!梨树桃树最好。”
“明火?烤糊了!得文火慢熏。”
她突然停手:“多少鱼?”
“一百来斤黄姑鱼。”
“出三十斤干货,够咱家嚼半年。”
“送人也体面。”
“妈,您这手艺绝了!”
杨成功搓着手笑——真撞大运了!
想搞副业,老妈直接甩出祖传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