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船连龙骨都没铺呢。
成功别急啊!
魏建顺手摸出烟盒,等前头那艘收工,立马安排老师傅给你干。
杨成功跳下船,顺手拎出一斤干海货。
家里晒的,给厂里师傅们尝尝鲜。
啥?你们家这玩意儿也算特产?
魏建瞪圆了眼,渔民现在真拿这当宝贝送礼?
自己挑的风干的,不信问豹哥!
您是豹哥叔伯辈,喊您一声叔不亏!
魏厂您可别跟我见外啊!
几句话说得魏建咧嘴直乐,肩膀都抖起来了。
对了魏叔,昨儿船被鲨鱼撞了,帮着瞅瞅?
鲨鱼?!
魏建手一抖,烟差点掉地上,旁边工人全停下活儿围过来。
虎鲨,三米多长,撞得船身直晃。
杨成功三言两语说完,魏建直摇头。
打鱼这么**?
放心,马上叫人查!
以后修船随时来!
魏建摆摆手,没收钱——人家送的干货都收了,再收钱不像话。再说,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谢啦魏叔!
现在渔船咋这么多?
魏建拍拍船舷:你上回订船后,七拨人排队来下单!
打鱼是真来钱,可也真玩命。
杨成功一摊手,打鱼这行当,风浪说来就来,鱼价高,命也悬。
人贪钱不要命,鸟贪食忘了飞——老话真没骗人。
有人连台风天都敢开船出海,就为多捞几筐银鳞。
“去年我们村,走了俩。”
“我姐夫那村,今年仨。”
魏建点点头,海上讨生活,哪天不是拿命换钱。
“那边那艘,豹哥的?”
杨成功顺着看过去,车间角落停着几条怪船——船身简陋得像块木板,可马达锃亮得能照见人影。
“嗯。”
魏建懒得废话,转身带路去办公室。
进了屋,杨成功又把渔船的事儿拎出来。
“再订一艘,咋样?”
“啥?还来?”
魏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希望号刚提走,十五米那条也快交货,这人是想组船队?
哪家渔民攒三艘船?怕不是想当海霸?
“年底船价涨不涨?”
“**不离十。”
“成!等新船下水,我再拍板——这次要二十米的。”
“真掏得出钱?少说一万起步啊!”
魏建眯起眼,这小子裤兜里到底揣了多少票子?
“下半年多跑几趟,钱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