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畜生反向死挣,鳍根直冒血。
哗啦!水柱冲天而起。
杨成功抬手就射——
砰!
正中左眼,眼球炸开,血水混着海水翻涌。
鲨鱼惨叫沉底,海面咕嘟咕嘟冒泡。
咔嚓!钩绳崩断。
嗖——绳头擦着头皮飞过,杨成功摔在甲板上。
万吨海水兜头砸下,压得他喘不过气。
哗啦!水桶翻进海里。
他抹了把脸,眼睛红得像炭火。
“来啊!”
刀子出鞘,黑星抵腰,死盯水面。
鲨影没了,只剩浪花打旋。
他蹲着不动,盯了足足五分钟。
远处,渔船破浪而来。
“小六子?”
“咋没回村?”
“船咋回事?血水漂半海!”
杨建奇扒着船沿喊,话音发颤。
眼前这人浑身滴水,眼底布满血丝。
左手刀,右**,杀气冲得人后脖颈发凉。
同村渔民全僵住,高栋腿肚子直抽筋。
这小舅子……真敢**!
煞气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比以前更沉、更烫。
他眼珠一转,看见活人,肩膀猛地松了。
“呼——”
长出一口气,咧嘴骂道:“操,碰上虎鲨了。”
“差点被它掀进海里喂王八!”
嘶……
一群人倒抽冷气,手心全是汗。
谁信啊?这年头还能撞见活鲨?
“虎鲨?不就是大号鲨鱼嘛!”
咱这海边真有鲨鱼?开啥玩笑!
大伙儿齐刷刷扭头,一脸不信。
外海闹鲨鱼还说得过去,近岸哪来这玩意儿?
再说这天儿都快过端午了,水温热得冒汗,鲨鱼嫌烫脚!
“真见着了——海豚带路来的!”
杨成功一屁股瘫在甲板上,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
他就是个普通汉子,拼劲儿上来敢豁命,可那股子狠劲儿一散,整个人跟被抽了骨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