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他就懵了,把“媳妇”
喊成了别的词。
王月手立马掐上他大腿根,拧得他嗷一嗓子。
“谁?你叫谁?”
“咋,我像武大郎?”
她指尖用力,疼得杨成功直吸气。
他想喊,嘴却被捂得严严实实。
“干啥?”
“**亲夫?”
她手又加了把劲。
“对!我是**,今儿弄死你!”
“哎哟喂——疼死我了!”
“错了错了!松手!”
他猛地翻身压住她,笑得狗都嫌。
“咱家大**多威风啊。”
“滚开!”
她柳眉竖起,他反而搓着手往她腰上摸。
女人翻脸真跟野猪撞树似的。
“起开!”
她蹬腿,他也跟着蹬,一脚踹飞裤衩。
“你——”
“我赔罪,以身相许!”
“呸!”
话音未落,他已欺近,她自己先捂住嘴,闷哼一声。
天没亮透,杨成功就摸黑出海了。
全家睡得香,连王月都瘫在枕头上不动弹——昨晚那台电视差点烧糊。
码头人还在嘀咕他家那宝贝疙瘩。
见他来了,七嘴八舌围上来。
“这玩意儿不贵吧?”
“赶早,我先走了。”
他摆摆手,油门踩到底。跟大姐夫约的时间快到了,这次船跑得比哪回都疯。
小破船只剩一个马达,杨成功顺手拆走装自己铁壳子上。
高栋租船时直摆手:“俩马达?我怕开翻喽!”
杨成功咧嘴一笑:“跑快点,屁股后面可没追兵。”
十米长的铁皮船劈开浪花,嗖一下窜出去。
天边刚透出鱼肚白,船头就撞进光里。
“希望号”
三个字被镀得金灿灿的。
表哥的木船早停在前头了。
他正弯腰往海里沉地笼,裤腿卷到大腿根。
“哥!”
杨成功扯着嗓子喊。
高栋抬头抹汗,朝这边猛挥胳膊。
“瞅见军舰没?一排溜儿大铁疙瘩!”
“啧,真带劲儿!”
他叹口气,烟盒捏扁了,“我家那俩兔崽子,啥时候能扛枪啊……”
“送部队?成啊!”
杨成功搓搓后颈,“不过咱认识那俩兵蛋子,也就班长级别。”
“嗐,行吧。”
高栋一脚踢飞个空罐头盒,“今儿往哪儿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