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功张着嘴,愣在原地。
这藏金,还有江湖规矩?
我爷爷讲过一桩老事:早年有个地主,埋了整坛银元在方坑里,等挖开,坛子早没影儿了。
杨成功一摊手,还能咋样?准是让人顺走了。
杨木财一听藏金,立马来了劲儿,五六分钟就刨出个圆坑,深得能蹲人。
“真用不着吧?”
“这坑都快能埋活人了。”
“爷,您该不会以前干过盗墓的吧?”
“啥玩意儿?”
老爷子抬头懵住,压根没听过摸金校尉这词。
“等我拿红布裹金子!宝光一盖,夜里谁也瞅不见。”
“听说有人专盯夜里的金光。”
“你歇着,马上就好!”
他麻溜回屋扯出红布,一根根金条裹得严严实实。连腌菜坛子都搬了出来,金子全塞进去。
“埋!”
这回他硬让孙子亲手填土——毕竟是杨成功的命根子。
杨成功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埋得**整整。
“爷,妥了不?”
“你盖新楼,咱苞米地边上搭间木屋。”
“我就住这儿。”
“金子在哪儿,我就守在哪儿。”
老爷子狠起来不要命,真打算替孙子当一辈子看坟的。
“爷,真不用这样……”
“都埋好了,还守啥呀?”
杨成功咧嘴笑,心想老头怕不是想当黄金门神。
“嗐,我这把老骨头,多喘几年气,给你盯着点。”
“这么多金子啊。”
“多活一天,就多守一天家底。”
老爷子心全扑在孙子身上,连命都打算搭进去。
杨成功鼻子一酸,本想拦着,可听这话又改了主意。
“人常说,心里有念想,活得就硬朗。”
“七十三、八十四,两道鬼门关,保准跨过去。”
“那……就让爷守着。”
他拍拍爷爷肩膀:“行,我明早就找人动工。您先回去睡觉。”
“睡?金子刚埋,我眼皮都不带眨的!”
老爷子眼珠锃亮,像俩小灯泡。
“不行!再不睡,我明天就挖出来!”
“快走快走!”
杨成功连哄带推,总算把人送回屋。
他拎着水桶往家走,刚拐上村道,迎面撞见俩黑影。
“杨成义?”
“马德旺?”
别扯什么兄弟情分。
杨成义和马德旺绑票杨成功那会儿,咋不喊一声哥?
杨成功蹲下身,扒拉地上碎砖。
两人盯着他,脸都僵住了。
“**!”
“这小子真认识硬茬!”
“你早说啊,害我俩栽这么狠!”
杨成义眼眶发红,真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