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太多啦!”
王月伸手挡,他早把勺子塞进碗里。
“我给你倒!”
他咧嘴一笑——
嘿,媳妇馋起来,跟闺女一个样。
王月脸一热,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这男人盯她的眼神,活像看闺女似的。
想起昨晚他非让她叫“爸”
,她耳朵尖都红透了。
“你——!”
话没说完,自己先咬住下唇。
杨成功舀了一大勺麦乳精,奶香直往鼻子里钻。
“喏,趁热。”
转头又哄二丫头:“小馋猫,吹两下再喝!”
那孩子早等急了,勺子刚沾嘴就烫得直哈气,小舌头伸老长。
可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甜!真甜!”
“我喝到麦乳精啦!”
扭头就把勺子塞爸爸嘴边:“爸,喝!”
杨成功心口一软,差点哼出声来。
这才是亲闺女,暖得像揣了个小火炉。
“爸不喝。”
“喝嘛!”
他却盯着王月。
她正低头吹勺子,发梢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颊。
一口下去,她眼睛唰地眯成月牙。
“哎哟……甜得发齁!”
“香!比糖块还勾人!”
“咋样?”
他挑眉。
她笑得眼角有细纹,红唇上沾着一点白渍。
他喉结动了动,赶紧把脸转向墙角。
“又瞎想啥呢!”
“真好喝,你也来一口。”
她把勺子递过来,指尖还带着温热。
他摆摆手:“留着你们喝,我送奶粉去爷爷家。”
“顺道喊爸妈收工回来。”
“成!”
她笑得露出俩酒窝,二丫头蹲在旁边,小嘴呼呼吹,活像只舔毛的小奶猫。
车轮碾过土路,杨成功直奔老宅。
对面田埂上,爹妈正跟施工队比划图纸。
“小六回来啦?”
妈一见他就笑开了花。
“奶粉买好了,您二老先回家。”
“哎!”
她应得脆生,心里却嘀咕:老爷子有福气,小六咋不给我捎一罐?
爹拄拐杖敲地:“少废话,盯紧工期!”
“谁稀罕听你念叨!”
妈翻个白眼,转身又跟工人聊得飞起。
推开老宅院门,老爷子正弯腰翻土。
杨成功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把奶粉罐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