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耳环也行。”
杨成功急得直搓手:“今天能搞定不?”
“仨钟头后取货。”
“手工费翻倍。”
高明远白眼一翻:“钱我掏,少废话!”
他啪地甩出两百块塞进杨成功手里:“剩下的你盯着,快点!”
经理赔着笑接过项链,转身吼匠人:“先紧着耳环做!他的明天再弄!”
“谢了啊!”
杨成功数完一百块付完款,指尖还沾着烟丝味。
高明远顺手从车里拎出条中华,拆开一盒扔过去。
杨成功捏着烟没点,心想留着给爹抽。
“高少,福海酒楼是你家的?”
“你们那儿收不收干货?”
“干货?”
“对!海参**龙虾,沿海老板就认这个!”
“哎?你真有货?”
“嗯,两头鲍,上百斤。”
高明远手一抖,烟直接掉地上。
野生鲍晒成干,现在比金子还难找。
国营水产公司那点配额,早被各大酒楼抢光了。
福海每年蹲点预定,就为宴请贵客。
人脉怎么攒?饭桌上端出来的硬菜,就是敲门砖。
吃喝排前头,真不是没道理——
一顿饭的钱,够赌十把牌、逛三次场子。
“真有上百斤?”
高明远眼睛发亮,上下扫杨成功三遍。
这哪是普通渔民?怕是深藏不露的老手。
“全要!两头鲍,多少钱你开!”
杨成功眼睛一亮,嘿,这趟县城没白来!
“国营单位出的货,卖给咱饭店,一百五,就这个价。”
“嗯?”
他眉毛一挑,高明远立马误会了。
“兄弟嫌少?这可是行情价!”
高明远心里嘀咕:这人咋还讲价呢?
“不是嫌少,是觉得采购价有点高。”
他挠挠后脑勺,实话实说:“本来想着能卖一百二就烧高香了。”
结果人家直接甩出一百五!
“哎哟!”
高明远猛吸一口烟,眯眼琢磨两秒,突然拍大腿。
“哦——采购那头确实黑啊。”
饭店是他爹的,他就是个挂名的。管进货的是他表叔,肥水不流外人田。
“要不这样,一百三给我?我也好跟家里交差。”
杨成功替他盘算得挺细,高明远心里一热。
“成!”
“成功,你这朋友我认了!”
他忽然凑近,压低嗓子:“别装了,你真是打渔的?”
杨成功愣住:“不然呢?我nets都补过三回了。”
“装啥装!现在谁不知道?没你们,我连块手表都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