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给你抹点药。”
那时候的药水就俩:红的紫的,跟糖浆似的。
杨成功盯着那瓶红药水直摆手:“咱家以后不碰这玩意。”
汞溴红?听着就瘆得慌。这东西含毒,迟早进垃圾堆。
紫药水好点?龙胆紫,可听说会致癌。
王月眉头一皱:“真不擦?打算硬扛?”
“先冲把脸!”
“待会儿跟我进屋。”
他懒得啰嗦,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冲脖子,毛巾搓得耳朵通红。
镜子里那人,白脸蛋儿熏出层灰调。
“得整顶渔夫帽。”
“咱这张脸,不能塌房。”
他正对着镜子咧嘴,一扭头——王月靠门框站着,眼神直愣愣。
老杨头还蹲门口等捕鱼的事儿呢,杨成功朝王月努了努下巴:“走,屋里说。”
她点头进屋,攥着钱袋子往柜子里塞。
杨成功迈进西屋,回头瞧见她关门落锁。
“唰!”
裤子直接褪到脚踝。
“哎呀!”
王月猛地转身,耳根子烧得发烫。
“光天化**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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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提上!”
“刚赚俩钱,你就想歪?”
她胸口闷得发酸——男人刚摸到点油水,心思就飘了。
她可是守规矩的人,大白天哪能胡来。
“杨成功!”
眼圈一热,委屈往上涌:自己嫁的到底是个啥人?
“你瞎琢磨啥呢?”
“小点声——看这个!”
“我不看!”
她嗓子压得低低的,脸烫得能煎蛋。
有啥稀罕?又不是没见过、没摸过。
“不要钱了?”
杨成功话音一落,她脸色唰地发白。
挣了钱,就得换那档子事?
昨儿晚上是做了,可跟蜻蜓点水似的。
“不要了!”
“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