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兰问。
霜华看着夜空,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
她最终说,“但不管能持续多久,我们都要守护它。”
两人点了点头。
“走吧,”
霜华笑了笑,“我请你们吃夜宵。”
“又吃?”
瑶兰眼睛亮了,“吃什么?”
“贵妃鸡。”
“刚才不是吃过了吗?”
“刚才那是晚饭,现在是夜宵。”
“有区别吗?”
“有。晚饭是大家一起吃,夜宵是我们三个吃。”
“好吧。”
瑶兰笑了,“那就再吃一次。”
三人笑着,走向街角的那家贵妃鸡专门店。
灯光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在寂静的街道上,渐行渐远。
……
和平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春天过去了,夏天来了。夏天过去了,秋天来了。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
雪花飘落在帝都的屋檐上,将这座千年古都装点得银装素裹。街道上的行人裹着厚厚的棉衣,缩着脖子,快步走着。小贩们依然守在摊子前,但叫卖声比平时小了许多。
皇宫里,云璃坐在书房里,手捧着一本书,正在读书。霜华坐在她旁边,手里也捧着一本书,正在批阅奏折——她是被云璃拉来“陪读”
的。
“霜华姐姐,”
云璃突然抬起头,“这个字怎么读?”
“这个字读‘罅’,意思是缝隙。”
“哦。”
云璃低下头,继续读书。
窗外,雪花越飘越大。
突然,一阵尖锐的、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冬日的宁静。
“呜——!呜——!呜——!”
那是防空警报。
许久没有发出声响的防空警报,在帝都响起。
云璃猛地抬起头,手中的书掉在地上。霜华站起身,冲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雪花依然在飘。空中的天灯开始急速旋转,发出刺目的红色光芒。
“霜华姐姐,怎么回事?”
云璃的声音有些发抖。
霜华没有说话。她的表情变得严肃,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转身走向门口。
“陛下,请在这里等我。不要出去。”
“可是……”
“这是命令。”
霜华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走廊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宫女们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侍卫们举着枪冲向外墙,太监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霜华快步走过走廊,来到军机处。
军机处里,灯火通明。情报员们坐在各自的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大屏幕上显示着世界地图,密密麻麻的红点在地图上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