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僵硬,看起来像在抽搐。
谭雅忍不住笑了:“算了算了,你还是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舞曲终于结束了。指挥官松了一口气,正要离开,伊莎贝尔又凑了过来。
“指挥官,我问你一个问题。”
她的脸蛋微红,眼神有些闪烁。
“什么问题?”
“你觉得……我和谭雅,谁更好看?”
指挥官愣住了。
这是一个送命题。无论他怎么回答,都会得罪另一个人。
“都好看。”
他说。
伊莎贝尔翻了个白眼。谭雅也翻了个白眼。
“那我和异教比起来,谁更好看?”
谭雅又问。
指挥官更懵了。这怎么又扯到异教身上了?异教好看?她差点成为自己的心理阴影好不好!
“啊?”
他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谭雅和伊莎贝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看样子,我们的指挥官是个榆木脑袋呢。”
伊莎贝尔咯咯一笑。
“哎,他这个人,把自己的半生都献给了军事,怎么可能会有女孩子喜欢他。”
谭雅叹了口气,“这样下去,怕不是要单身一辈子。”
“谁说我要单身一辈子?”
指挥官终于忍不住了,“我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人。”
“那什么样的人才算合适?”
谭雅追问。
指挥官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他的生活里只有战争、战术、战略,从来没有“爱情”
的位置。
“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找了个借口,落荒而逃。
谭雅和伊莎贝尔看着他的背影,同时笑了。
“真是个木头。”
伊莎贝尔摇头。
“不过,”
谭雅若有所思,“也许正是这种木头,才最可靠。”
伊莎贝尔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舞池里,音乐继续流淌。人们还在跳舞、聊天、欢笑。指挥官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有些茫然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合适的人?”
他喃喃自语,“什么样的人才算合适?”
他不知道答案。也许,他永远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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