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什么人?”
司马克冷冷开口:“深夜擅闯我司马家,你莫非以为我司马家无人了?”
陈阳没有回答他,右手抬起,意念一动,青冥剑出现在手上。
剑身泛着冷冽的青光,照亮了他脚下的青石板,也照亮了司马克变了颜色的脸。
真正让司马克震惊的不是剑,是剑出现的整个过程。
他隐隐看到剑是从鬼面人的丹田处飞出来的。开始只有筷子头大小,到了手上变成了三尺长剑。
司马克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家族同样有残缺的古籍,上面对修真者的记录,跟此刻发生在他眼前的事情一模一样。
他还想再问一句,但陈阳不想再听他废话。
手腕一翻,青冥剑横斩而出。
司马克双掌交叉护在胸前,全身真气倾注在身前凝成屏障。
但陈阳的剑气像是穿过一层薄纸一样,轻松破开他的防御,从他腰间横切过去。
司马克的身体从腰部断开,上半身向后仰倒,落在地面上。
血从断口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青石板,溅了站在后面的司马君满脸。
司马克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头顶的月光,嘴唇动了一下就没有了声音。
司马君被血溅了一脸,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红液体,低头看了一眼,目光从父亲的尸体上移到那张白色面具上。
“鬼脸杀神?你还是修真者?”
司马君声音发抖,带着恐惧和难以置信:“两千年前灵气匮乏,修真者就慢慢消失了,传承也断绝。这个时代怎么可能还有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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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陈阳上前一步,青冥剑刺入他胸口,从后背透出。
司马君低头看了一眼穿透胸口的剑,嘴唇动了动,身体向前栽倒,趴在了他父亲的尸体旁边。
陈阳拔剑,转身走出院门。
穿过老树林,他走进了离禁地最近的一处院落。
院子很大,正房偏房加起来十几间,陈阳推门走进正房。
屋里灯还亮着,两男三女,五个人围在一张桌子旁边打陈阳不懂的牌。
听见门响,几人同时抬起头来。
看见一个戴白色面具的人走进来,有人愣了一下,有人手已经按上了桌沿的兵器。
陈阳不等他们反应,身形一闪已经贴到了桌边。
第一脚踢在左边男人的丹田上随手一巴掌拍晕。
第二脚踢在右边男人的丹田上也是随手拍晕,紧接着两掌拍在两个女人腹部,最后一个女人站起来想喊,被他一个勾拳打在丹田上,直接晕了过去。
五个人先后倒地,全都没了知觉。
陈阳退出正房,推开偏房的门。
一个男在床上睡着,拍碎丹田,打晕,然后换下一间。
一男一女在继承女娲的造人大业。
陈阳闪身到床边,把男人的头向下一按,发出呯的一声闷响,两人都晕了过去。
掀开男人,一人一掌拍在丹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