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你确定?这可是古籍里才有记载的怪病,我只在我爷爷的笔记里见过一眼!”
“就是枯神症。”
陈阳肯定地点头,目光落在病人灰败的脸上:
“人活一口气,神是主心骨。他这不是身体有病,是元神枯竭,守不住肉身了。”
柳如烟有点急:“那……还有救吗?他在我家治了三天,也是一点用都没有。”
“还有救!再拖半个月,神散人亡,回天乏术。如烟,你去拿一副银针来。”
片刻后柳如烟拿来了一盒银针,一瓶消毒水,对银针一根根进行了消毒。
“你躺好,放松心态。”
陈阳坐在床边,手中银针夹在指间,寒光闪闪。
病人依言躺好,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只是眼睛里多了一丝期盼。
陈阳不废话,手腕一抖,第一针刺入头顶的百会穴。
进针半寸,他指尖轻捻,一丝若有若无的真气顺着针头缓缓渡入。
病人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原本紧绷的肌肉似乎放松了些。
紧接着,第二针刺入额头正中的神庭穴。
这一针更讲究,进针三分,真气流转,顺着督脉游走。
最后,第三针刺入左手掌心的劳宫穴。
三针落定,陈阳深吸一口气,右掌轻轻按在病人头顶,掌心真气如温泉般涌散。
“睡一觉吧!”
陈阳轻声道。
不过短短半分钟,原本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的病人,眼皮终于沉重地耷拉下来。
他打了个绵长的哈欠,呼吸瞬间变得深长而均匀,头一歪,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沉沉睡去。
柳如烟张大了嘴,看着熟睡的病人,又看了看陈阳,一脸难以置信。
这个病人在她家躺了三天三夜,别说睡觉,就是闭上眼睛都难如登天,现在陈阳三针下去,一分钟就睡熟了?
柳正源走到床边,蹲下身子,仔细查探病人的脉搏。
刚才还杂乱如乱麻的脉象,此刻竟然变得规整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有了一丝“根”
。
他又伸手掀开病人的眼皮,只见原本涣散死寂的瞳孔,此刻有了一丝微弱的神采。
柳正源站起身,转过身来面对着陈阳。
这位在龙国古医学界德高望重、行医四十年的泰斗,看着陈阳。
他深深弯下了腰,对着陈阳行了一个标准的尊师礼。
“陈阳,”
礼后,柳正源直起身,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慨,声音洪亮:
“老夫行医四十多年,自诩天下无不可治之病。今日一见,我服了!”
这一拜,这一句“我服了”
,如惊雷炸响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