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陈阳带着苏媚儿来到了战备区疗养院。
车刚停下,王卫东兄弟俩就快步迎了上来:“陈医生,苏医生,麻烦您们了!”
下车后陈阳随口问了一句:“王老昨晚和今天上午怎么样?”
“老爷子好很多了,气色变好了,心率也稳住了!”
王卫东高兴的回答。
陈阳笑了笑:“王省主,你们放心,今天肯定让老爷子醒过来!”
王卫强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一句:“辛苦您们了!”
四人来到三楼病房,推开房门时,周老和两个专家也在外间里。
陈阳简单和周老打了招呼,没有理两个专家。
里间病房,王老还躺在病床上昏迷着,脸色虽比昨天好了很多,但依旧透着灰败,但胸口的起伏,比陈阳治疗之前平稳多了。
陈阳走到床边,伸手搭在王老手腕的脉搏上。
片刻后,他点点头,对苏媚儿道:“媚儿,今天盯着看,真气化物的诀窍,我之前跟你讲过,你好好学习。”
然后陈阳转头看了身后的周老和王卫东兄弟俩,点了点头。三人识趣的转身往病房外走,两个专家连忙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苏媚把门关上后,拿出银针进行了消毒后走到陈阳身边站定。
陈阳拿起苏媚儿手里的银针,第一针还是扎在百会穴。
真气顺着针尾渡入,缠上脑部那半块残留的弹片。
第二针扎进风池穴,又一股真气渡入。
第三针,第四针……
几股真气在老人脑部交织,像两片砂纸,轻轻包住那枚小小的异物进行磨研。
陈阳闭着眼,心神全凝在指尖。真气在王老脑部游走,一点点磨掉弹片。
苏媚儿紧盯着他,趁他换针的间隙,轻轻帮他擦了几次汗。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直到弹片被真气化为虚无,陈阳才长出一口气,睁开眼:“好了。”
他手指引着那些细碎的微粒,让它们从王老的汗毛孔里缓缓排出来……
病房外,周老坐在长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却控制不住地轻抖。
王卫东站在窗边,背影绷得笔直,一动不动。
王卫强在走廊里来回走,皮鞋跟敲在地板上,哒哒的声响敲得人心慌。
刘主任和李主任安静的坐在一旁椅子上。
“老刘,你说王老真能醒吗?”
李主任压低声音,眼里满是不确定。
刘主任没吭声,目光死死盯着病房的门。
昨天王老的变化,他看得一清二楚,那种枯木逢春的气色,他从医几十年从未见过,心里早信了大半,嘴上却硬撑着不肯松口。
时间一点点熬过去,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突然,病房的门“吱呀”
一声打开了。
苏媚儿打开门,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