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苏媚儿用什么方法说服了她父亲。
一连几天,她一早就来到陈阳家,傍晚再依依不舍的离开,期间苏万全没有再打电话来催她回家。
苏媚儿乖巧爱动,嘴巴又甜。长的还漂亮讨喜,更没有千金小姐的坏习惯!
陈阳也慢慢有些喜欢她,更把《青囊天经》里的‘药石篇’和‘望气之术’抄写出来,传给了她。
他脑海里的传承复杂庞大,光这两样一般人终其一生都难以有所成就。
但苏媚儿天生记忆能力强,硬是用了三天时间给一字不漏的背了下来。
这天早上苏媚儿刚来到陈阳家。
三台黑色越野车,护着一辆救护车,在陈家村口一番打听之后,来到了陈阳家院门外。
越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有男有女,领头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者。
他走到院门前,正要抬手敲门。看见了院子里的苏媚儿和大伯。
“请问这是陈阳医生家吗?”
老者声音有点急。
“正是,你们找我师傅治病吗?”
苏媚儿面露喜色,一连几天都没有病人上门,今天她终于可以再次见识陈阳的医术了。
“我们是来救医的,麻烦小姑娘你去向你师傅说一声,我们的病人情况很危急!”
“好的!”
苏媚拉开院门让老者进院子里,儿正要转身进去堂屋里找陈阳,身后传来了他的声音。
“我就是陈阳。”
老者上前两步,对着陈阳鞠了一躬:
“陈神医,我是县医院的李医生介绍来的,姓刘。家父病危,县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李医生说您医术通神,我们实在没办法,只能冒昧前来,恳请您出手救家父一命!”
他身后那些人也跟着鞠躬,有几个女的眼圈红了,看样子哭过。
陈阳看向门外那辆救护车。
车门已经打开了,里面担架上躺着个老人,盖着白色被子,看不清脸,但能看见露出的手背,皮包骨头,青筋凸起。
“抬进来吧!”
陈阳点点头。
几个男人赶紧去抬担架。动作很轻,很小心。
老者跟在旁边,手一直扶着担架边。
进了院子,陈阳指了指堂屋:“抬到屋里,连担架一起放到木板床上。”
几人把老人放在床上,陈阳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
床上老人看着有八十多岁了,瘦得脱了形,脸上一点肉没有,眼眶深陷,脸色灰败,嘴唇发紫。
胸口起伏很弱,不仔细看,都看不出还在呼吸。
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小声说:“陈医生,病人是刘老爷子,八十三岁。多器官衰竭,心、肺、肾功能都到了极限。我们医院会诊过,李医生说已经……没有办法了。家属坚持要送来,我们只能帮着送过来。”
医生的话说得很明白,这就是等死了。
屋里所有人都看着陈阳,眼神里有绝望,也有最后一丝希望。
苏媚儿站在旁边,眼睛瞪得大大的。她一会看看病人,一会又看着陈阳的脸。
陈阳伸手搭在病人手腕上。
脉象微弱,几乎摸不到。生机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灭。
他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睁开眼,看向老者:“生机将绝,但也有一线希望。”
老者浑身一震,上前一步:“陈神医,您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