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从冷冰霜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他身上还残留着冷冰霜淡淡的体香。
经历了今晚的风波,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剩下的只待水到渠成那一天。
他把今天玉佩里的一滴灵液稀释成了一大瓶灵液水给了冷冰霜,告诉她水的功效,并叮嘱她和母亲每人一天一小杯,不要多喝。
骑着摩托车回到陈家村,已经快十点了。
村里的路静悄悄的,只有路过别人家门口才能听见电视声音,偶尔有狗叫声远远传来,平添了几分乡村夜晚的安宁。
陈阳摩托车熄火后刚推开院门,就听见大伯开门声,他打开堂屋门走出来。
“小阳,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在县里办事多耽误了会。”
陈阳应了一声,把摩托车推到屋檐下停好。
“早点睡吧,婷婷和梅子等你到九点,见你没回来就先睡了。”
大伯说完后先回房间了,他就是听见摩托车响才起来给陈阳开门的。
因为有了身孕,赵婷婷的作息时间很规律。
陈阳轻轻推开赵婷婷的门看了一眼,她已经睡着了。
他来到了李梅的房间,李梅倒是没睡着。
她本想起来开门,但听到有大伯起床开门了,就躺在床上没动。
“小阳,你又来我房间了?不去陪婷婷姐吗?”
李梅小声问。
“婷婷姐睡着了,现在进去会吵醒她,所以我就来你房间了!”
“那你快去洗个澡,我等你!”
陈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了很多灰尘。
上午陪设计师和施工队工头来看地,下午又找了周建宏半天,晚上又救冷冰霜,忙了一天,身上确实有点脏了。
他把随身带的几根银针收好,去院子里打了两桶冷水洗了个澡,然后上床抱着李梅睡觉。
两人打了一个多小时扑克,事后陈阳抱着李梅小声说:
“梅子,家里好像还缺台电视,明天我去镇上买一台回来。”
陈阳家之前因为穷,就一台二十年前的黑白电视都坏了。
这几年他在外面打工,赚的钱都给了大伯做医药费,所以家里连电视都没有。
回来一个月了,陈阳也没有想起买电视这回事,因为他和两女没事都是看手机,刚才回来时才想起要买台电视给大伯打发时间。
“小阳,要不等房子建好在买?现在买了要装宽带,不然还装天线啊?而且明天上午施工方不是说先来清理乱石,挖围墙的地基吗?”
“哦,那就等新房建好在买,到时候所有家电都一次性买齐了。”
陈阳亲了亲怀里的李梅:“那我们再来一次!”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陈阳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院门声吵醒。
“谁啊?”
大伯出去开门。
“陈阳医生在家吗?求求你开开门,救救我们家老爷子!”
门外传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哀求。
“在家,还没起床,我去叫他。”
大伯打开院门,让来人进了院子。
陈阳皱了皱眉,轻轻拿开李梅放在他身上的手后起床。
院子里站着两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体面、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一身名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他身后跟着个保镖兼司机模样的年轻人。
看到陈阳从堂屋里出来,中年男人立刻上前一步,态度诚恳:
“请问您就是陈阳陈医生吗?我是苏万全,青石县人。听说您医术超绝,妙手回春,今天特地赶来,求您出手救救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