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用手指在石头上划了条线:“从这儿,先擦个窗口。”
师傅再次打开机器,砂轮转动,贴着石头皮壳擦下去。
声音刺耳,石粉飞扬。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欧少站在人群后面,脸色阴沉的盯着陈阳。
砂轮停了。师傅用水冲了冲擦开的口子。
强光手电照上去。
一抹浓郁、阳俏的翠绿,从窗口透出来。
那绿,正,匀,水头足,光透进去,像一池春水。
“我操……高冰阳绿!”
有人失声喊出来。
“这水头……这色度……又涨了,还是大涨!”
“老板,别切了!我出一百万,让给我!”
一个穿衬衫的男人挤过来。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价格瞬间飙上去。
陈阳没吭声,对师傅说:“继续,从这儿,再切一刀。”
师傅手有点抖,按陈阳指的线,又切一刀。
这一刀,露出的肉更多。绿色更深,更透,没有棉,没有裂,完整的一大片。
“玻璃种!是玻璃种阳绿!”
有人尖叫。
“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
陈阳抬手,压了压。
人群安静下来。
“师傅,麻烦把这两面都剥开。”
陈阳继续让师傅切。
师傅深吸口气,小心翼翼地把石头两边的皮壳都剥掉。
一块比拳头略大、通体翠绿、晶莹剔透的玉肉,完全露出来。
在头顶棚缝隙透出的一点阳光照射之下,那块玉绿得晃眼,像活过来了,里面隐隐有光在流动。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欧少脸色发白,拳头捏得死紧。
他家的店,这么好的东西,十二万八就卖了出去。
“老板……”
刚才出四百万那个衬衫男子,急声说,“我出……八百万。现在就能转账!”
陈阳看了看他,然后点点头:“可以!”
然后报出了银行卡号,这个数目已经超过了伪信的转账限额。
衬衫男手忙脚乱掏手机转账。
陈阳手机短信响了,到账八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