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老人,约七十多岁,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身上插满了管子。监护仪上的心电图波快成了一条直线了。
两个医生站在床边,看见陈阳进来,都默默退到了一边,刚才外面的对话他们听见了。
陈阳走到床边,看了眼老人,“把氧气面罩摘下来。”
“摘下来?”
其中一个医生说道,“病人现在全靠氧气维持,摘了出问题谁负责?”
“我负责。”
陈阳说,“快摘。”
两个医生看向门口。
刘院长站在那儿,脸色铁青,但没说话。
县主点点头。
医生咬咬牙,把氧气面罩拔掉。
陈阳给银针消了下毒。
第一针,扎在膻中穴。
老人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
第二针,扎在巨阙穴。
第三针,扎在内关穴。
陈阳每扎一针,都要渡一丝内气进去。
内气顺着针身钻入经脉,像掏耳的小勺子,一点点挖开了淤堵的地方。
门口的人都屏住呼吸。
陈阳继续下针。
第四针,第五针,第六针……一连扎了八针,针针到位。
他额头上汗下来了也顾不上擦。
这时冷冰霜走进来了,她拿纸巾细心给陈阳擦了擦脸上的汗。
扎完针后,陈阳从兜里拿出个小玻璃瓶,里面是稀释过的灵液水。他倒进温水里,摇匀。
然后扶起老人,一点点慢慢喂进去。
老人喉咙动了动,全咽了下去。
喂完水,陈阳开始捻针。
手指捏着针尾,轻轻转动,内气源源不断渡进去。
老人的脸色快速恢复正常。
嘴唇也恢复了血色。
监心电图的波形越来越强,越来越规律。
“心率正常了!”
一个护士惊呼。
“血压上来了!”
“血氧饱和度也升了!”
医生们看着仪器,目瞪口呆。
陈阳没停,继续捻针。
又过了十来分钟,老人喉咙里“嗬”
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
人醒了!
所有人都看着病床上醒过来的老人,又看看陈阳,像在看怪兽。
陈阳最后一根针拔出来,老人长出一口气,自己抬手,摸了摸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