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陈阳从县城回来了。
李梅已经做好了午饭,和大伯坐在桌子边等他回来吃饭。
“人家冷队长没留你吃午饭啊?”
李梅帮陈阳盛好饭问道。
“留了啊!冷队长说要亲自下厨。家里不是还有你和大伯嘛,所以我拒绝了。”
陈阳接过碗,“菜地浇完了没有?”
“还有最后一块菜地,今天下午可以浇完了。”
李梅说道,“我和大伯等三点再去,中午太阳太晒了。”
陈阳点点头,又对陈建国说道:“大伯,以后少种点地了,够吃就行。多余的地免费让给村里人种着,不荒废就行了,这大热天的,别把身体累坏了!”
“适当的劳动对身体才好,整天待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啊?这样对身体更不好!”
大伯反驳道。
快三点的时候,李梅挑了两个水桶跟着大伯出门了。
临走前李梅说:“小阳,你看好家,说不定下午有重病上门呢,我和伯可能要天黑才会回来。”
“知道了,你们早点回来。”
陈阳躺在堂屋里睡椅上吹风扇。
半小时后,阵阳家院门被轻轻推开了。
王香兰今天穿了件浅绿色的T恤衫,咖啡色短裙,红着脸走进了院子里。
“香兰婶子!好点了没有?快进来,外面热。”
陈阳站起来。
“好多了,昨天扎了针之后就再没有疼过了。”
王香兰走进来,反手把堂屋门掩上,“阳子,我想找你再给我扎一次针,没打扰你吧?”
“没有打扰。”
“香兰婶子,坐下说。”
陈阳让她坐下,“我给你把把脉看看。”
“婶子,你的病好多了。”
陈阳收回手,“再有两次,就能痊愈了。”
“真的啊?”
王香兰既高兴又有点失落,高兴是病好了,失落是以后没有借口来找陈阳了。
“以后没病也可以来,隔两三天来我这一次,我可以帮你调理身体。”
陈阳起身去倒了杯灵液水,
“你先喝点药水。这药水有病治病,没病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对皮肤很有好处,以后你经常来,我给你喝!”
“小阳,谢谢你!”
王香兰接过水仰头喝了下去。
“有点井水的味道。”
王香兰舔了舔小嘴唇,露出两排洁白的小贝齿。
“就是井水配置的,”
陈阳笑了笑,接过王香兰手里的空杯子放好。
“去我房间里吧,今天扎一次针,三天后再扎一次,以后就不用扎针了,你有空过来喝点我这个药水就行了!”
两人进了陈阳的房间。
王香兰站在床边,没等陈阳开口,自己就把衣服和短裙脱了下来,只留下白色的内衣和内裤。
她的动作比昨天自然多了。
陈阳拿出银针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