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没再理她,转身对老人的儿子说道:“快抬进去,放床上。”
几个人把陈太公抬进堂屋,放在陈阳那张木板床上。陈阳拿出刚才藏身上的银针和消毒液。
冷冰霜跟进来,还想阻止。
眼镜男小声说:“冷队,要不让他们治吧!真出了事,也是他自己的责任。如果现在因为我们的阻挡,这老人万一有个好歹,我们几个人怕是想离开陈家村都难了!”
此时陈阳家门口围男男女女围了几十个人,一个个对冷冰霜五人没个好脸色。
冷冰霜瞪了眼镜男一眼,没再出声。
救人要紧,陈阳下针了。
第一针,百会穴。
第二针,人中穴。
第三针,内关穴。
针针快准稳,下手没有半点犹豫。
老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睁开了。
陈阳继续下针,风池、曲池、足三里……一连扎了十几针。
最后一针落在涌泉穴,手指捻动,内气顺着针身渡进去。
老头浑身一颤,嘴里吐出两口黑痰。
“爹!”
中年汉子扑过去。
老头慢慢转过头,看着儿子,嘴唇动了动,发出含糊的声音:“水……”
“能说话了!”
有人喊。
陈阳收了针,去厨房倒了小半杯藏在那里的灵液水,拿出来递给中年汉子:“喂他喝下去,慢点喂。”
陈叔公的儿子小心翼翼喂水,老头一口一口咽下去,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红润。
又过了一会儿,老头自己抬手,擦了擦嘴角。
“可以扶他起来了!”
陈阳说道。
刚才抬椅子的两个年轻人一边一个,把老爷子扶起来。
老人脚沾地,试了试,能站住。
又试着走了两步,虽然有点晃,但已经能走了。
“神了!真神了!”
院子里有人喊。
陈叔公的儿子连忙给陈阳道谢,并问:
“阳子,诊费多少钱?你说个数,我马上回家拿!”
“不要钱!”
陈阳摇头,“都是族亲,收什么钱。”
“那不行!”
汉子拉住陈阳的手,“你救了我爹的命,这钱必须收!”
陈阳抽出手:“真不要您们的钱!您要给钱,以后有什么急症重症别来找我看!”
陈叔公(陈阳叫太公)开口了,声音还有点哑:“阳子……好孩子……太公欠你一条命!”
“太公您别这么说。”
陈阳扶他坐下,“回去好好休息,这几天别下地,别和人生气!”
冷冰霜看着这一切,没再说话。
她本身医学院毕业,自然也懂医术,见过无证行医的,十个有九个是骗子,还有一个是半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