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伸出两根手指:“两万。治不好,分文不取!”
“没问题!”
张万豪想都没想,“要不要先给钱?”
“钱不急。”
陈阳说,“我先给你治,治好了,你再给钱!”
张万豪愣了:“您……您不怕我好了赖账?”
“你赖不了。”
陈阳笑了笑,“这病除了我,没人能根治。你要赖账,我就让你再犯,而且比现在严重十倍、百倍!”
张万豪连连摆手:“陈神医,您放心,我张万豪在县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绝不会干出赖账的事!”
陈阳起身:“去屋里,裤子脱了,我看看。”
张万豪也不害臊,跟着陈阳进了堂屋。他松开皮带,一把就把裤子褪到膝盖。
之前当着那么多陌生女人的面脱过裤子,现在当着男人的面就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
陈阳看了一眼,皱起眉头。
情况比他想的还严重点。
密密麻麻一片肉疙瘩,红的紫的,有些已经溃烂,渗着黄水。
空气里都弥漫出一股腐臭味。
“穿上吧。”
陈阳说道,他看着张万豪那物件有点恶心。
中毒就算了,还那么小。
小就算了,还经常去打马子……
张万豪赶紧提上裤子穿好,他也觉得自己的有点小了,看着很不顺眼。
“你这病,毒已经入血液里了。”
陈阳坐下,“光用药不行,得先把毒逼出来。我给你针灸,再配点药水喝。”
“都听您的!”
张万豪点头如捣蒜。
陈阳去屋里拿了银针和一小杯稀释的灵液水。
他把水放在凳子上,然后让张万豪趴到墙边的木板床上,裤子褪到腿根。
第一针,扎在会阴穴。
针刚扎下去,张万豪就“嘶”
了一声。
“很疼?”
陈阳问道。
“不疼……是胀,又胀又热。”
张万豪闷声回答道。
陈阳捻动针尾,内气顺着针身渡进去。那股气像条小蛇,钻进经脉,一路把淤积的毒素往外驱赶。
张万豪开始冒汗。
先是额头,接着后背,最后全身都湿透了。
汗是黄的,黏糊糊的,带着股腥臭味。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陈阳拔针。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