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和女人赶紧把三轮车推着进院子,又把病人扶起来,架着进了陈阳家堂屋。
陈阳让病人躺在墙边临时拼的木板床上。他对其他病人自然没有李梅那待遇,让别人上自己房间的床。
“具体说一下,什么时候中的风?”
陈阳问道。
“有三个月了。”
女人说,“我哥在地里干活,突然就倒地了。村里人送他去医院,抢救过来了,但右边身子动不了,说话也不利索。”
“医院怎么说?”
“说是什么神经损伤,不可逆。”
汉子接过话,“住了两个月花了三四万块,医生说可以出院了,让回家养着,慢慢康复。可在家又躺了一个月了,一点起色都没有。”
……
陈阳伸手搭脉。
脉象沉涩,像水管里堵了泥。
气血淤在脑络,不通则瘫。
“还能治,针灸,再配合喝点我秘制的药水。”
“能治?”
汉子眼睛瞪大,“真能治?”
“真能治。”
陈阳说,“不过我得说清楚,一次诊费五百,不还价!”
陈阳说五百,一是因为今天是第一次正式收费开诊;二是这几个人看起来也都是拿不出什么钱的庄稼人,所以要的并不高。
他的灵液水拿到大城市,遇见需要的人,卖百万千万一杯都不是问题。
“五百?”
汉子愣了一下,转头看女人。
女人咬着嘴唇,从怀里掏出个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皱巴巴的票子。十块的,二十块的,一百块的,毛票也有。
她数了五百,递给陈阳。
陈阳接过钱,直接揣裤兜里。
“先等会!”
他走进房间,倒了一小杯灵液水。
再拿上银针盒与消毒液
出来把水递给汉子:“先喂他喝下去。”
汉子接过杯子,一点点喂给病人。
病人吞咽困难,一小杯水喂了两分钟才喝完。
陈阳拿出银针,消毒。
第一针,扎在百会穴。
头顶正中,督脉要穴。
针下去,病人身体微微一抖。
第二针,扎在风池穴。
后颈两侧,祛风通络。
第三针,扎在合谷穴。
手背虎口,醒脑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