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天,似乎是一夜的西北风吹的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懒得起床了。
就连每天按时起床的阎埠贵家今儿也没有起来。
王伟一觉醒来已经八点半了,等他起来一看,好吧,果果也睡懒觉了,等他下楼收拾好做好了早饭,果果才揉着朦胧的睡眼下了楼。
“果果,赶紧洗漱,吃饭,你不是今儿还要去找小鹅子玩儿呢嘛。”
果果呆头呆脑的看了看窗外,那风吹的,像是在窗户上安了个柴油发动机一样。
“哥,这么大的风,要不今儿早就不去了吧。”
“呦,你这就放了人家鸽子啦!”
“我相信小鹅子是可以理解的,这么大的风呢,再给我俩吹跑喽。”
王伟也瞅瞅窗外,风确实有点大,果果不想去就不去了,可他得去啊,总不能连个信儿也不给人家就这么放了人家鸽子。
果果看王伟那无奈的样儿,嘿嘿笑了一下,然后就去拎暖壶倒水准备洗漱去了。
“哎,那哥哥就给你跑跑一趟吧,总得跟人家说一声啊,是吧,这次是你第一次放人家鸽子,考虑到这天气,哥就替你跑了,再有下次,就得你自己亲自去说了。”
正说着呢,傻柱那边推门进来了。
“柱哥,你不是给人做席面去了吗?”
“卧槽,可别提了,不做啦,好家伙,可是碰上煞笔了,特么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人都有啊!”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哎呦,你容我缓缓。”
正说呢,马华也拎着一包东西跟着进来了。
“伟哥。”
“麻花儿来啦,快坐,
果果,快给柱哥和你麻花儿哥倒杯水去。”
果果这边还没动手呢,雨水也从楼上下来了。
“雨水,你昨儿跟果果屋里睡的?我都不知道。”
雨水打了个喷嚏,然后白了傻柱一眼。
“那我屋灯一宿没来您也不说看看去?”
傻柱嘿嘿嘿的直摸脑袋。
“嗨,昨儿我不是看你跟这儿吃完饭又跟建军聊天儿呢嘛,我也不知道你回没回去,今儿还要早起,我和你嫂子早早的就睡了。”
“行了行了,可别说了,我还说我这感冒怕传染给嫂子呢,你可倒好,一点也不关心你妹妹,哼,阿欠……”
雨水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去拎着暖壶给傻柱和麻花儿倒水去了。
王伟这边倒是对傻柱没说完的事儿特别感兴趣,还催他呢。
“哎呦,柱哥,你倒是赶紧说啊,到底是因为点啥啊?”
“你是不知道,今儿这主家可是闹了个大笑话!特么也是遇上狠人了,这一大早上去接亲,结果到了才发现,特么新娘子跑啦!”
“啊?新娘子跑了?”
马华也跟着说道。
“嗯,我听一秃子说,连女方家里人都不知道,一帮人撞开门进去就发现桌上留了一封信,好像是说那姑娘要寻找真正的爱情……”
砰~
“卧槽,这风,快给我刮天上去了,
呦,柱子,你也在呐,不是给人做席面去了吗?”
陶建军风尘仆仆的推门进来了,不过看他这一身制服,给王伟看的都懵了。
“六哥,你今儿不是休息吗?”
“嗨,休息个屁啊,来了案子了,大案子,行了,不说了,赶紧给我整口吃的,呐,这是我昨儿回去列的单子,今儿你可给我都弄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