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一大早就被院儿里的三年轻人给置了一肚子气,厕所也没上,早饭也没吃,就那么气吼吼的走着上班儿去了。
现在易中海对傻柱是一丁点儿的心思都没有,更没有算计养老这么一说了,反而是对自己在院儿里的权威受到挑战而愤怒和不安。
本来易中海还想着上班儿路上和贾东旭聊聊,结果贾东旭今儿还没有走路上班,人家和傻柱两口子一块儿去坐公交车了。
而王伟呢,在领着果果蹭了饭,又送了果果之后,又无所事事的回屋待着去了。
不过他这两天又不用去上班儿的事儿可就不准备在跟那帮娘们儿说了,他想好好清静两天,养养神也养养身子骨。
在家无所事事的王伟,就在沙发上杵着待了一天,看看果果的小人书,看一会儿就歪在沙发上眯一会儿,就这么看一会儿眯一会儿的虚度了一天的光阴。
等下午接果果回来后,俩人又在门口等着雨水放学。
结果雨水没等到,倒是先把陶建军等过来了。
“霍,你们兄妹俩这是什么造型啊。”
“六哥,你这么早就下班儿了啊!”
“哦,今儿宣讲到你们这片儿了,反正也没啥事儿,跟我们队长说了一声,我就不回单位了,正好过来蹭个饭。”
“……”
于是王伟屋门口成了仨人在那儿等雨水放学。
尤其是陶建军,他还穿着制服,把大盖帽让果果放回屋里,抢了一把王伟的瓜子儿就那么和王伟俩人蹲在门口。
“六哥,你这好歹也是帽子叔叔,能不能注意点儿形象啊。”
“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帽子不都放屋里了嘛,再说了,我这会儿算是下班儿了,还不能让我随意点儿啊,
哎对了,礼拜天儿还得让柱子帮我做顿饭去呢。”
“那你等他回来直接跟他说去呗,我这手也帮不了什么忙,一桌饭柱哥一个人轻轻松松搞定。”
“什么啊,得跟我回趟大院儿,去我家里做,我大爷过来了,我这不是想着给安排顿好的嘛,我是怕柱子一说是大院儿再不去喽。”
“那你可就放心吧,百万庄部委大院儿我们都去做好几回了,你们院儿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柱哥不待怕的。”
“卧槽,牛逼啊,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这有什么可说的,就是去做个饭而已,再说了,是柱哥做,又不是我做,我就一打下手的,轮得着我来说嘛。”
“嘿,这么说我就更放心了,柱子这人挺不赖的,嘴还挺严的。”
→_→“也就是做饭这种事儿了,你换其他事儿试试,他两口子一个碎嘴子一个大嘴巴,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嗨,这有什么啊,人都一样,
哎,雨水回来啦,快,就等你呢,赶紧来做饭,我们都饿了。”
自从上次陶然亭公园聚餐以后,陶建军对雨水也态度大变,毕竟那么多人喝多了,还是雨水给这帮人弄板儿车上送回家的,陶建军还是挺承这个情的。
这也是王伟愿意和陶建军来往的一个重要原因,这人是真的能和他们这些胡同里的普通子弟处事儿。
其实说起来也就杨铮这一批的大院儿子弟能这样了,真到了下一轮就完犊子了,杨铮他们是属于那种还跟着爹妈过了几天苦日子的,等到了钟跃民他们那一代就彻底完犊子了。
钟跃民他们那一代大院儿子弟属于是正儿八经的出生在新中国,苦,说一点儿没吃那不现实,可好日子也是他们先享受的,他们是真正第一轮能从小就享受特权阶级的大院儿子弟。
也就是这种从小开始享受特权的生活,让这一代大院儿子弟自然而然的和胡同百姓有天然的隔阂。
而陶建军他们就不同了,尤其像李雪她们,她们的童年未必就有多么幸福美好,反而是风险也一样的大。
回归主题,雨水喊了一声“六哥来啦。”
跟王伟点点头就直接进屋放下书包进厨房了。
“伟哥,晚上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