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没错吧,我那会儿就跟萍萍说了,以后谁惹你,你就脱丫裤子,谁成想萍萍还挺听话,第二天就给一男生脱了裤子,要不是瑜儿拦着,她都准备给人把裤子扔厕所呢。”
“哎呀,六哥。别老说萍萍了,说说你的事儿吧,你这回回来不走了吧。”
“不走了,不走了,我爸这回可是舍了老脸才把我安排进单位的,再往后啊,他可就没那面子啦,这关系啊,得给我二哥留着呢。”
王伟也跟着止住了笑声,问道。
“六哥,之前你去哪儿了啊?听你这意思,刚回来啊。”
“嗯,之前有几个混小子欺负小高,我看不过去,给内几个小子揍进医院了,去沈阳躲了一年,现在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哎,六哥,别乱说话。”
陶建军拍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哦,哦,你看我这嘴,又乱说,那个王伟,你就当没听见,行吧。”
王伟已经第二次听到那家人的事儿了,上次还是曹军说的呢。
“行啦,六哥,你说的那人是不是已经改姓李啦,
上次小军儿跟我提过一嘴,你放心吧,这事儿我谁都不会说的,再者说了,小军不是说人家已经安稳的上学去了嘛,都不和你们玩儿了。”
“嘿,曹军儿吧,你是不是灌他酒了,这小子这破嘴,
那个伟子啊,这事儿出去千万不能说啊,小军他们几个之前是跟着高老二,我和他尿不到一个壶里,我说的是高老大,哦,不对,现在得叫李老大了,特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行啦,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还是管好自己就挺好的。”
陶建军拿起王伟的烟点上一根。
“嗯,这话没毛病,这不,我这回来也没见有人联系我呢,也就是昨儿碰见津津了,我还想着这丫头倒是挺爽快的,还帮我找厨子呢,没成想这里还有小雪和萍萍的事儿,咱们这也算是一种缘法了吧。
呸,呸,不是我说你啊,怎么就抽这破经济啊,沫子忒多了点儿。”
“嗨,我这能冒烟儿就成,再说了,我就一帮厨,整天抽好烟也不是那么个事儿啊。”
“呸,这话你也好意思说,看你也不像没钱儿的主儿啊,你这给我俩一顿早饭用的油都够我家用两天了,你还怕这个?”
“哎,六哥,话不是这么说的啊,这烟嘛,能抽就行,这饭可得吃好点儿,再说了,这不是津津姐说闻着味儿香我才做的嘛,我这也是早上给我妹子做的。”
王伟一边说一边嘚瑟的把早上从果果作业本上撕下来的那页作文又拿了出来递给陶建军。
“看看,我妹子写的作文,多好啊,就这我不得给做点好的。”
陶建军拿过那页纸还念了出来。
“《我的哥哥》,我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哎呦,这妹子,真好啊,是得给做点好的。”
张津在一边也张牙舞爪的问陶建军要那页纸。
“六哥,给我看看,快点儿,给我也看看。”
“呐,给你,
哎伟子,别说,就看这几笔字儿,这丫头将来错不了。”
王伟一看别人夸果果这个乐啊,那模样跟被人夸了厨艺好的傻柱一个德性。
“是吧,都这么说,嘿嘿,李雪还教她跳舞来着,这不今年一上学直接就是班长,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