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在王伟就又聊了一会儿就准备撤了。
正好王伟也要去接果果放学了,李雪和严萍萍俩人就在家开始了俩人的闺中密谈。
王伟骑着边三轮儿直接去了红星小学,等果果放学一出来看见王伟,那叫一个兴奋啊。
“哥~,咱家是换车了吗?”
“没有,这是你萍萍姐单位的车,正好我骑过来接你,赶紧上车吧。”
果果跟着皮猴子一样,直接一个东莞仔跨栏就跳进车斗里,然后还一副潇洒的样子和她的小姐妹挥手再见。
“哥,快开车。”
“行,出发。”
王伟还忍不住哼上了小调儿。
“出发啦不要问那路在哪儿,迎风向前,是唯一的方法~……”
果果在一边认真的听着,虽说小丫头唱歌跑调儿,可架不住有个爱哼哼的哥哥啊,久而久之果果也习惯了,这会儿正在跨斗里跟着节奏晃动呢。
“哥,你唱歌真好听,怎么我唱歌就跑调儿啊?”
“哦,都说儿子随妈闺女随爹,我随咱妈了,你这只能怨王老蔫儿了。”
果果一听就不乐意的。
“胡说,我看照片啦,我和妈妈长的可像了。”
“又没说你长的不像,就是这音乐细菌你没遗传上嘛。”
等王伟和果果回了家的时候小丫头还闷闷不乐呢。
李雪还感到挺诧异的。
“呦,果果放学啦,怎么不高兴啦?”
果果甩哒甩哒的瞅了王伟一眼,跟李雪和严萍萍打了个招呼就拎着书包上楼了。
严萍萍也赶紧起来问王伟。
“你又怎么果果啦?”
王伟这个冤枉啊。
“没啥事儿,这不是果果唱歌有点儿跑调儿嘛,我这在路上忍不住哼哼了一曲儿,她就问我为啥她老是跑调儿。
我当然是实话实说啦。”
“什么实话实说,你到底说什么啦。”
“我就说我这唱歌是遗传我妈的,她唱歌跑调儿是遗传王老蔫儿的,
这不,不乐意了。”
李雪和严萍萍一人踢了王伟一脚。
“你说这个干嘛啊,我看你才是不着调。”
严萍萍却是说道。
“这么爱唱啊,来来来,给我俩表演一个,赶紧的,我倒是要听听你唱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王伟这个为难啊,那些歌儿果果听没事儿,毕竟小丫头跑调儿,她想哼也哼不出来,可这俩一个大院儿女滚蛋一个戏剧学院的高材生,这都是听过见过的主儿,可不能瞎唱。
“哎呦,我就是自己瞎哼哼的,也没个词儿啊曲儿啊啥的。”
结果李雪也用期盼的眼光看着王伟。
“你就唱吧,我俩绝不往外说。”
王伟也没办法,只能唱了一首《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正好刚看过《铁道游击队》。
等王伟一曲唱完,结果楼梯口伸出个小脑袋。
“不是这个,我刚才都听见一句了,不是这个歌儿,是什么迎风向前是什么什么的。”
王伟这个汗流浃背啊,那纵贯线的《亡命之徒》唱完了他可真就得当亡命之徒啦,主要是这是一首摇滚乐,就单说摇滚吧,这会儿别说国内了,就算是在国外也属于极其小众的曲种了。
总不能现场再改编吧,王伟也没那个能力啊,这会儿王伟就特别羡慕那些有挂的,特么动辄就填词作曲的,就王伟这样儿辅导果果写作业都能费劲的选手,说他会填词作曲也得有人信啊。
“哎呦果果,哥那就是想到哪儿哼哼到哪儿,不行我再哼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