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师傅,可算找着您这地儿啦。”
“哦,您这是要理发?”
“我就先不理了,给我妹妹理发,给她剪个蘑菇头,行吗?”
“那有什么不行的,您这是从哪儿找来的啊?
来小姑娘,伯伯给你先洗个头。”
王伟坐在路边点上烟,估计再慢点敬师傅就要收摊儿了。
“嗨,我这也是慕名而来的,前段时间我师爷找您理过发,哦,我师爷姓卢,剃的光头。”
“哦,我知道了,是卢老爷子啊,我说呢,卢老爷子的厨艺可是一绝啊,而且老爷子这一辈子都干干净净利利索索儿的,是个讲究人儿。”
“那是,老爷子讲究着呢。”
“小伙子,要我说啊,你也剪剪吧,我看你那鬓角都有点飞了。”
“得,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您先给我妹妹剪,剪完了给我也弄弄。”
“得嘞,您受累等会儿……”
王伟就坐在一边等着,这敬师傅手艺确实好,给果果剪完把碎头发一扫。
“得嘞,多漂亮的小姑娘啊!瞅瞅,怎么样。”
“谢谢伯伯,就是这样。”
果果这梳了蘑菇头更可爱了,王伟都忍不住rua了一把。
“哎~呀,哥,别弄,都乱了。”
王伟笑了笑给敬师傅递了支烟。
“甭了,谢谢,咱先剪头发,完事儿了再抽。”
敬师傅把脸盆儿里的水倒了,然后把一边暖壶里的水都倒了进去,又添了点凉水。
“来,先洗洗。”
王伟坐过去杵着脑袋让敬师傅把头洗了,然后坐在一边等着敬师傅给他围上围布。
“您看着剪就行。”
“行,那我看着来,不过就您这脸型,怎么剪也好看,小伙子长得真精神啊。”
“嘿嘿,您捧了。”
“嗨,这有什么捧不捧的啊,长得好看就是长得好看,这话就是梅先生来我也这么说。”
“呦,您还认识梅先生啊。”
“那你看呢,我这每个月都要去一次梅先生府上呢,而且梅先生每次都要放睡,讲究着呢,不过今儿您来的有点晚了,下次来给你也放放睡,保证舒坦。”
“行,那以后我剪头发就来找您,感觉您比胡德禄手艺好多了。”
“哦?您说这胡德禄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嗨,您肯定不认识,那货也就能理个球头。”
“哎,小伙子,可不敢这么说啊,都是手艺人,当面您砸他摊儿都行,可咱不能背后说人家,您说这这个理儿吧。”
“哎,您说的对,对不住了,我一时嘴快了。”
王伟被敬师傅教育了一下,赶紧住嘴。
不过敬师傅在很多年以后也没能忘记胡德禄会理球头这件事儿,可惜他问了很多人也没在四九城扫听到这人。
王伟剪完头发后又和敬师傅一起抽了一支烟才带着果果回了家。
结果一进四合院就被阎埠贵给拦住了。
“呦,伟子,理发了啊,够精神的。”
“哦,阎老师,有事儿?”
“哎,伟子,别这么抗拒嘛,三大爷有事儿跟你说。”
“哦?什么事儿啊。”
王伟虽然态度上爱搭不理的,可阎埠贵还是热情的拉着王伟说着,索性王伟就把自行车递给果果。
“果果,推回去,放窗台下就行。”
“嗯。”